“人家学校出事了，一时半会，二婶上不了学。”王凡回答道，不想小英子挤过来对二叔道：“起开，起开，把把落地成盒，还不快去做饭。”
二叔被小英子抢了电脑，走进厨房对正在摘菜的王凡道：“你二婶又欺侮我，以前她可不这样，最近变化太大了，不但人长得小了，打游戏也比我厉害。”
王凡听到，脸露喜色道：“二叔，你的病要好了，药可千万别停啊。”
吃过午饭，王凡收拾好，就出门去上班。来到建新小学，王凡找到卫生管理员的小房间，那里有个老头，见王凡走进来，嘴里哼了声。
王凡见他也穿着卫生管理员的工装，忙上前道：“大爷你好，我是新来的，请你多多关照。”
不想那老头一扭脸道：“年纪轻轻的，干点什么不好，偏偏跑到这扫地，你真的没什么出息。”
“我没觉得卫生管理员是个没出息的工作，没有我们，学校就又脏又乱，孩子上学就不会高兴。”王凡批评着老头的看法，他之前从别人口中了解这个老头姓姜。
“挺能说的，不靠卖嘴皮挣钱，你真是屈才了。”老姜头是个掘老头，他听到王凡一派正能量的话，更是烦王凡。
学校的卫生只是上午忙，下午完全是呆着。可是今天下午就出事，休息室的电话叮叮响起来。
老姜头看王凡一眼道：“傻愣着干什么，接电话啊。”王凡微笑着拎起休息室的座机道：“你好，卫生室。”
“卫生员吗，我是音乐室，我的房间很乱，请你们派人来收拾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听出年纪不大，语气丝毫不客气，一副我这里有活，你们该早就知道的样子。
“音乐室？”王凡摞下电话，转向老头问道。而老姜头狞笑道：“你去，我在这值班。”
“但是音乐室在那啊？”王凡第一天上班完全不知道那是那。
那老姜头鼻子时里哼了声道：“你给我记住了，音乐室在教学楼第四层，也就是最上层，上去，你找下牌子就行。”
王凡扛着工具，拎着水桶，爬上四楼。真找到音乐室了，推开音乐室的门，只见里面乱成一团，无数纸片散落在房间里，纸片踩着无数的小脚步。
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孩子太调皮，撕纸玩了吗？王想着走进来，却听到一个男人声音喊他：“卫生员，你可来了，快把这收拾下。”王凡循声扭脸看过去，只见一个男人蹲在玻璃前擦玻璃，那窗户上溅满红色的油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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