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水井,此城当可百年之内不见活物,你可有应对之法?我有几种无药可治的疫病,随便在那城中抛洒一种,秭归将变为一座死城,你可有应对之法?”
李严听着这魏民生谈笑间随口就说出三种破城之法,件件都是绝户之计,心中大为惊恐,颤抖的手指指着魏民生咬牙切齿地说:“庄主好毒辣的心肠,难道你就不怕遭到天遣吗?”
“天遣?你见过天遣吗?这几个法子还不算什么,都是小打小闹,如果我的国家动用那毁灭的力量,你这小小的秭归城里的一切都会在瞬间被夷为平地,一切活物都会飞灰烟灭,城墙房屋化为齑粉,力量所到之地,几十年寸草不生,不知大人认为比之天遣如何?”
李严听着魏民生的话,吓得跌坐在地上,双眼瞪着魏民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魏民生看到李严的样子,微微一笑说:“也是我不喜杀人,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这些法子我是不会使用的,所以你也不用过于担心。这样吧,我就用一些寻常的方法来攻打你的秭归城,你来想出防守的办法,如果你能守得住,就算我输,我就按你的要求每年按期缴纳税赋,怎么样?”
李严从地上爬起来说:“如果你不用那些伤天害理的办法,攻城的人数不超过两千人,我想我还是应该守得住的,只是庄主可不要忘了自己的承诺。”
“你放心,我决不失言,你还是先想好如何守城的事,我的进攻就要开始啦。”
“庄主请出招。”
魏民生说:“大人来的时候坐的汽车应该还有映像吧?”
“此物力大无穷,李某深有体会。”
“护城河应该是秭归城的第一道防线吧,如果我用此物装载沙石,一次最少可载五万斤,而且周身用钢铁制成,不惧箭矢,要从护城河中填出一条路来应该不会超过一个时辰,李大人当作如何应对?”
“我用火烧。”
魏民生说:“我有灭火之法,可灭一切火焰,就连先前说的水都浇不灭的火也可灭掉,而且,我可以用先前你看到的那件东西,百步之外对放火之人进行压制,你们出不了门的。”
李严想了想,叹了一口气,说:“无法应对。”
魏民生接着说:“我还有钢绳铁钩,填平护城河之后,可以拉开吊桥,这钢绳铁钩可以承上万斤的力量,你这吊桥守得住吗?”
“守不住。”
“对于这城门嘛,我可以用火烧,只是时间长一点;也可以直接用汽车撞开,五万斤的力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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