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乱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喜欢她?”
你看是吧?她猜的没错吧?是陈福有被迫害妄想症,所以才头脑发昏,癔症了。
“这都是公子的意思,您要因为夫人的话,要与公子背道而驰吗?”
陈来的话让陈福皱紧眉头。公子与夫人意见一向不和,但却甚少因为一个人如此,这样想着,陈福越觉得那个丫头不能再留下去。
“这样一个会招惹祸端的丫头,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在公子身边。”
“你们几个还磨蹭什么,赶紧去柜子、花盆里找找!”
陈福刚吩咐完,一个护院便来到她所在的花盆往里一看,大喊道:
“陈总管找到了,人藏在花盆里!”
见人已经找到她,再藏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于是纪召奴索性站了起来。看见她手中吃掉了一半的供果,陈福怒气冲冲的指着她破口大骂道:
“臭丫头,将你关在祠堂也不安生,居然敢偷吃供奉给先人的供果!”
被陈福这样一骂,纪召奴心中顿时觉得不服气。
“别一口一个臭丫头,臭丫头的叫我,我一点都不臭。相反的,你倒是个名符其实的臭老头,脸臭、脾气更臭!”
纪召奴又啃了几口手中的供果,毫不畏惧的瞪着陈福。
那日她从外面回来,被陈福让人打的后背火|辣辣的疼,到现在还没好呢。就单这一点,她就对陈福生不起半丝敬意。
“你,臭丫头给我出来!”
陈福怒极,虎着脸对纪召奴暴喝道。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纪召奴呛声,一脸孤傲的望着陈福那张气得酱紫的脸孔。
“臭丫头,居然还敢跟我顶嘴?你或许不知道,就单你偷吃供果一罪,我就可以将你处死!”
“爹!”
陈来极不认同陈福轻贱人命这一点。
“喝!处死我?那你又该怎么算?”
“我只是‘借吃’供果,并且是跟南宫家的先祖打过招呼的。你却在祠堂里纵人斗殴,翻箱倒柜,惊扰南宫家先祖清净。你所犯的罪恶是不是比我,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时刻将规矩挂在嘴边的陈大总管,不会是那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假公济私之人吧?!”
对于有意伤害她的人,她纪召奴从不是逆来顺受的窝囊废!
再说,她现在几乎有九成的把我,南宫烨一定不会让她死。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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