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从未遇到如此举止放荡之人,尤其是作为被调|戏的一方,纪召奴顿感羞怒,如果不是忌惮于他的身份,她此刻就拿出自己刚研制的新药在他身上试试了。
为了杜绝他的继续纠|缠,纪召奴仿佛下了决心般,叹口气道:
“奴婢家中确有一个八旬的祖母相依为命,本来自愿卖进上官府也是为了给祖母治病。但是现如今,祖母病重,我又不能常在她床前伺候,治病又需要很大一笔银子,因此奴婢想起府内老爷收藏了一件宝贝,价值连城,所以想要偷来卖掉····”
这个理由是她从方才几人的谈话中得知,虽然用到这里有丝牵强,但也至少不容易被人怀疑。
因为她明白,作为客人的旭王,不会大费周章的去一一核实她说的话是否属实。
听了纪召奴的话,司徒彰没有急着追问,反倒扬眉望着她状若不经意的惊讶道:
“咦?你倒是跟我一个故人遭遇挺像,你不是也姓纪吧?”
司徒彰突如其来的询问,让她微微一怔,心道天下姓纪的人多了,如果真如他所说,有这样一位故人,那么是不是能让他牵动恻隐之心?
“回王爷,奴婢是姓纪没错。”
纪召奴回完话,心里祈祷着他能快点放过自己,因为她出来的时间不短了,不知道青舞坊的表演结束了没有。
“那就可太巧了!”司徒彰拍手惊叹道,黑亮的眸子闪着一道奇异的光芒。
“那你可认识纪筱晴?”
被司徒彰一眼不错的盯着,纪召奴的瞳孔猛地一缩,表情不自觉变僵。她掐了掐手心,让自己迅速冷静下来,接着扯出一个谦卑的笑容。
“既然是王爷的故人,奴婢又怎会认识?”
“王爷,奴婢还有急事,请恕奴婢告退!”
说完,纪召奴匆匆福了福身,便迅速离开了。
目光凝视着那道纤细匆忙的身影,司徒彰渐渐收起脸上的笑容,从怀中抽出一小张画像,上面的女子与纪召奴尤为神似。
“皇兄,我已经找到她了。”
轻轻的叹息带着几分惆怅,寄着清风点点散开。
感受到司徒彰强烈的视线,纪召奴感觉自己的背部就像着了火般。她脚步急遽,甚至有丝凌乱,直到出了院子许久,她才捂着胸口奋力的喘息。
难道她露出什么破绽,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纪召奴如此心想着,又很快推翻。
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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