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在摆桌子右侧外面的。这样一来,你可都记住了?”
自己做了个好人,却把她衬得愚蠢无比,这样狡诈的心思,纪召奴怎么可能让她如意?
如果不是南宫烨在场,她一定给这个表里不一,总是挂着狐狸笑的上官嫣儿尝尝她的含笑散,让她笑到下巴脱臼,也休想停下来!
“感谢上官小姐解释的这样清楚。其实,因为刚才您那么害羞,召奴本以为您要面墙弹奏呢。”
所以呢,她的潜台词是:她不是摆错了。而上官嫣儿却婆婆妈妈的讲解一大堆,拼命卖弄自己的学识。
在女人堆里,向来无往不利的上官嫣儿头一次尝试到‘吃瘪’是什么滋味,这个贱婢简直是她的克星!让她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却只能打碎了牙往自己肚子里吞。
一曲完毕,上官嫣儿弹得是满含火气,就连上官莲听着也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她是懂琴之人,自然能听出琴音中的狂躁,看来上官嫣儿也是沉不住气的性子。
被那个丫头一挑拨便失了分寸,将来作为她南宫家的儿媳,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但上官嫣儿是什么性子?纪召奴的挑衅,只会让她越挫越勇,不在纪召奴的身上刮层皮,她都难解心头只恨。
“呀,我说怎么越瞧你越觉得眼熟。”
“召奴,你是青舞坊的歌舞姬吧?我前天还在府中见过你,当时,你正打翻了尚书家小姐的茶杯,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呢!”
“这是怎么一回事?”上官莲嗔怒。
歌姬?那是什么玩意儿?专供男人消遣的玩物!
即便是作为侍寝,她也不允许这样不光彩的人爬上她儿子的床!
“南宫烨,你可以纳任何人为侍寝,但必须是清白的女孩,舞坊的歌舞姬绝对不行!别脏了我们南宫家的荣誉!”
提到歌舞姬时上官莲一脸轻蔑,似乎那是什么肮脏的东西,那种态度让纪召奴心中十分的不爽。
想到青萝画眉,她们是那样的真心实意待人,洁身自好处事,相比高门大宅里的千金小姐,不过是差了一个身份,她们凭什么被人瞧不起?
始终很少言语的南宫烨看清了母亲有意撮合自己跟上官嫣儿,此刻又见母亲如此动怒,南宫烨薄唇紧抿,声音冷如冰窖道:
“召奴她只是我的婢女,未曾在歌舞坊学歌舞。”
纪召奴本指望着作为最了解她们那些女孩子的南宫烨会为青舞坊的姑娘们说几句话,但没想到他一开口却只是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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