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因为我们是兄弟。”
普普说完，揽着老张坐进防弹版大红旗，“徐，还好吧？”
“他正在进行雅思考试，准备来你们这留学。”
“太棒了，或许他可以来我的学校。”
“你还有学校？”
“是的，普林顿大学。”
“哦？普林斯顿？”
“普林顿。”
“……”
“它不是冒牌货，至少你们东方，有很多很多人来我这里，真的，全是有钱人。”
“只要交钱就能上？”
“不要这么说，我们是正规院校，有毕业证。”
“自己印刷的？”
“哦，该死，你和徐一样，喜欢揭我短处。”
普普岔开话题，“张，如果你能让我帮你路演，或许我可以跟嗖狐签订广告协议，把我的酒店、庄园、百货商城的宣传，放在你的网站上。”
“抱歉，我想自来。”
“你不相信我的口才？”
“不，是您口才太好了，但您不了解嗖狐。”
“好吧，听到你的赞美，我还是决定跟你签订广告协议。”
“普普先生，感谢您的支持。”
一路交谈。
车队穿过时代广场，来到普普的另一处产业，位于曼哈顿第五大道的帝国大厦。
张潮阳尚未下车，便被门口的两座超大号蛤蟆怪，震的精神恍忽。
普普对此效果十分满意，“我相信，你会成为第一个在这里路演的华夏人。”
“我很荣幸！”
“至于前往波士顿路演，或许你可以联系詹姆斯，他在那边混的很不错，相信徐已经把他介绍给你。”
“是的，很早之前就联系过。”（从麻省理工学院挖人）
“而前往南方路演……那边很乱，建议你联系徐。”
“徐厂长在那边，有认识的人？”
“不止认识这么简单，那边的将军、州长，全在帮他卖狗。”
“……”
4月7号当天。
张潮阳在普普的帮助下，入驻帝国大厦，进行了长达六个小时的路演。
也就是股票发行方嗖狐，与詹姆斯介绍的股票承销商-第一波斯顿公司，联合向投资者宣传嗖狐股票潜力，吸引更多人购买。
可惜，纳斯达克指数连降，世界迎来互联网泡沫，投资者们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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