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不了胤䄉的手臂。
“你个逆子,朕是皇帝,更是你的阿玛,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莫非也要学老大。”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却被门口的赵山拦住去路。
“皇阿玛,你以为今日能这么轻易地出去吗?”
康熙面露惊色,抬眼去看陵园周围,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很多黑衣打扮的人围住了陵园,他们手中都拿着武器。
“大胆,你个逆子,你竟敢谋逆,魏珠呢!魏珠!”
这么多年了,胤䄉不止一次从康熙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不禁感慨一声,皇阿玛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变。
“皇阿玛,您还是要先保重身子,否则儿臣真的害怕,子欲养而亲不待!”
胤䄉一边说着一边把康熙摁在蒲垫上,继续自己未完的话。
“皇阿玛,您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儿臣的妻儿动手。”
康熙停止了挣扎的动作,眼里闪出一抹痛苦,随后瘫坐在蒲垫上。
胤䄉从旁边拉过一个蒲垫,就坐在康熙对面,盘腿坐下,拿过一根姨母陵前的香烛,放在他们中间。
“皇阿玛,您如今还觉得大哥是主动要谋逆,二哥是主动要出家的吗,都是被您逼的,包括儿臣如今,也是被您逼的。”
讲到废太子,康熙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那是他曾经最爱的儿子,却坚决地放弃了一切,也放弃了自己这个皇阿玛。
“皇阿玛,您以前把儿臣当成一把刀,儿子虽然不愿意,但是只要您下旨,儿臣就从来没有违抗过,您知道吗,起初在儿臣的预想里,儿臣只想做一个富贵闲人,好好守着额娘和妻儿过日子。”
讲到这里,胤䄉再也忍不住,一滴眼泪落下,就落在烛火旁边。
“可是儿臣在作为一把刀的过程中,看到了百姓的民不聊生,贪官的残暴无能,还有和儿臣一样挣扎清醒又痛苦的人,儿臣也逐渐有了自己的意识。”
“儿臣知道,儿臣始终是一枚棋子,是您无可奈何的选择,您其实很清楚,如今除了儿臣,您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但是又不能接受儿臣的福晋,所以才要除去她。”
康熙仰天长笑,笑声回荡在陵园,十分渗人,良久才停下来。
“朕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大清的江山,你懂什么?”
胤䄉知道,康熙此刻不过是用这个借口在欺骗他自己,或者说,他一直在用这个借口说服自己。
“皇阿玛,儿臣其实并不想坐上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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