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司宁在外头等了两个多小时，他倒是没想到两人会聊这么这么久，不由得疑惑地问了秘书一句：“自由出口外贸权这么难批复？”
秘书愣了两秒才回答：“我也不知道，至今没人办理过。”
回想起两人见面的气氛总觉得怪怪的，但是司宁确定他们没见过，应是不相识才对。
除非……赵叔叔也来自……
司宁眉眼黯了，没再说话。
后来等赵青葵开门，他下意识就站了起来。
“饿死了，一起去吃饭吧。”赵青葵摸着肚子说。
从十一点多一直待到一点多，眼泪掉过了，情绪也起伏过了，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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