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的,对程梨说道,“哼,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配?不过也正好,你转告那个狗杂种,事情别做得太绝,当心适得其反。”
程梨坐在那儿,表情看起来,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似的。
但她在听到这人口中对左寒的称呼是‘狗杂种’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暗暗攥紧了手指。
她一直算是情绪相对稳定的,心平气和的人了。
此刻依旧有一种恨不得撕碎对方那破嘴的冲动。
程梨抬眸盯着他,注意到程梨这眼神,中年男人冷笑了一声,“哟?还瞪我?信不信眼珠子给你挖出来?你当我和你开玩笑么?那个狗杂种也不是没出过事情,他现在做得这么难看,是不是想再试试小时候出的那件事情?”
程梨听到这里,哪里会不知道他说的那件事情是什么事情。那是左寒心里的伤疤和阴影!
她一下子气得眼睛都有些红了,腾一下就站起身来!
她忽然站起来的动作,倒是让对方吓了一跳。
他惊了一下看着程梨,“什么啊?你不是残了吗?怎么还能站?”
说到这里,他表情里有着更明显的愤怒,“妈的你又没残,那个狗杂种在那儿发什么疯?还把自家兄弟搞成了那个样子,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旁边传来了很低的一声,“你可以试试。”
这道声音一出现,中年男人的脸色就变了,他转眸看向了从休息室门口走进来的左寒。
“左寒。”程梨也看向了他。
左寒步伐沉稳,一步一步走了过来,按着程梨肩膀,让她坐下了。
这才看向了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冷哼了一声,“你做出这些事情,还有脸在这里摆脸色?”
左寒看着他,“我叫你一声大伯是给爷爷面子,听起来,左霆来的时候是什么情形你也清楚。所以你是自己走,还是我请你走?”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左绍清。
是左寒和左年的父亲左绍华同父异母的兄长。
左老爷子当年在文柳竹怀了左绍华的时候,出去找了别的女人,还把人搞大了肚子。
后来等到文柳竹都生完了左寒的叔叔左绍之,才发现了这件事儿,那时候左老爷子在外面都已经生了两个私生子一个私生女了。
再加上左老爷子一直遵循的是那种狼性的教育,所以简直是一团乱。
本来就因为是那种狼性的教育方针,加上又同父异母,自然更加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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