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中道:“程儿当真是浓妆淡抹总相宜,未知那西子可及你三分?”
阮程程脸微红,只当是太后在调笑,嗔怪地看一眼太后。
这一眼,眼波流转,媚态天成,看得太后一女子也心头一荡,一阵恍惚过后,心中直呼妖孽。
——若是这般女子还拿不下那小子,她便信他真是不行了!
……
太后和阮程程一同吃早饭,太后并不讲究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况她见了阮程程便欢喜,话就不自觉多了,席间欢声笑语不断,倒也不觉清冷。
二人用膳方至一半,殿外有宫人传唱的声音传来:“皇上驾到——”
太后微微一怔——这个时间,皇帝来干嘛。
随即醒过神来,看向身旁绝美的少女,眼底划过一抹激动——莫不是,真的铁树开花了?!
看向那容貌看久了都眼晕的绝色少女,太后心中有些确信——别说铁树开花了,遇见她,枯木逢春岂不是应有之理!
心中欣喜,面上,太后却装作有些嫌弃的样子,眼中却不禁泄出些许得意:“皇帝怎的这时候来了?莫不是来看哀家的?”
皇帝身边跟着的大太监陈公公,昨日风寒,不曾伺候在皇帝身侧,此时听了太后的话,心中有些纳闷——太后这话说的,陛下来此,不是来看太后,还能是为何?
想着,陈公公不经意一抬头,瞥到太后身旁坐着的少女,立时呆住了。
凭借着多年宫中摸爬滚打拼出来的职业素养,陈公公总算在被觉察出异样之前,艰难移开了目光,低下头,心中直道——乖乖哦!哪来的这样要命的女子,他一个太监看了都心颤儿,世上恐怕没有男子能见了她不心动吧?
难不成陛下便是为了她来的?可陛下的病症……
陈公公是看着皇帝长大的,虽然说出去有些大不敬,他也从不敢宣之于口,但他真是把陛下当亲儿子看待的,这会儿不免有些替陛下忧心起来。
作为皇帝贴身伺候的宫人,他对于陛下病情的了解,甚至比太后更甚。
此刻不免忧心——既忧心若是陛下连这样的姑娘都不动心,那此生恐真要孤独终老了,又忧心陛下对这姑娘动心,却又碍于病症而无法接近,那岂不是更痛苦?
可他一个奴婢人微言轻,也只能暗地里忧心,寄希望于最后一个比较微小的可能——这姑娘能治好陛下的病症了。
陈公公心中如何千回百转且不去提,这会儿,太后虽是嘴上嫌弃,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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