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就别想走!”
“厍司鹟,有脸来还没脸见人么?”
方言厉声喝道:“把遮羞布取了!”
领头的黑衣人没有取下蒙面黑巾,只是恨恨道:“方言,我乃黑山响马,闻听你家今日发了财,特来取点灵石花,与厍家主没有半点关系!”
呵呵!
“带上来!”
方言一声喝,一个五花大绑的汉子被押过来,他急得想大喊,可惜嘴里塞着一块石头。
“厍司鹟,为了在我家塞进一个内应,你也是煞费苦心,居然把京城的外甥送过来••••••没有语言形容你了,你这个畜生!”
方言骂罢手一摆,有人将内应嘴中的石头取了,那汉子嚎啕道:“舅舅救我!”
“方言,放了他!”
厍司鹟取下蒙面黑巾道:“我外甥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今夜就让方家所有人陪葬!”
说罢他手一挥,所有黑衣人都将黑巾取下。
方言一看微微笑道:“都是各个家族的好手,这阵容够强大的!”
“知道就好!”
厍司鹟恶狠狠道:“方言,今夜你放了我外甥,把肖戈交予我,我便放你一条生路,否则••••••方府鸡犬不留!”
“怕你,我就不伏击你了!”
方言一挥手道:“杀了他!”
“啊!”
一声惨叫,内应身首异处。
“方言,你好大胆!”
厍司鹟吼道:“你身边区区两个蝶真境一重,我们有三个蝶真境一重,两个蝶真境二重,今日定将你方府上下杀个精光!叔父,破阵!”
“方言,区区阵法能奈我何?”
其中一个瘦矮的老者双手一挥,肖戈布的困阵一下子就被破了。
这人绝对是蝶真境大能。
“老夫厍严闭关数十年,本不想参与世俗之争,无奈你欺人太甚,今日便将我厍家的耻辱全部还给你!”
厍严举起右手就欲拍向方言,却感到丹田疼痛难忍,真气飞速外泄。
他低头一看,一把道兵从后腰穿过丹田,剑尖穿出来十余公分。
刺啦!
长剑拔出,厍严转身一看偷袭的人是同来的伙伴,他指着那人骂道:“沈伟虎,你这个畜••••••”
沈伟虎懒得听他叫骂,一掌拍碎起头颅呵道:“都别动,谁动老夫杀了谁!”
事出突然,厍司鹟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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