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模样,用那双凝黑的眼注视着封北寒。
“妾身,莫不是做错了什么?”
“你没错。”
封北寒的指尖无意的扫过她的指尖,并未发现异常,眼底的好奇和笑意转瞬即逝,“不过是王妃和学士府,都叫本王惊奇而已。”
唐婉感觉到他分明是试探的碰手,肩背蓦地一紧,心肺都像是被压迫在一起,竟是有些紧张。
难道封北寒看出是她动手的了?但她做的那么隐蔽,应该上无人看见才对。
两人四目相对良久,都各怀心思。
想法转瞬即逝,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收回了目光,唐婉听见远处的尖叫声,心里的怒气倒是散了不少,当即站起身来:“也不知妹妹的病会不会殃及他人,父亲,我担心云州。”
“为父自会好好照顾云州的。”唐玄育额角突突,心想要是唐云州也染上了这怪病,说出什么对镇北王大逆不道的话来,他这学士的帽子还能保住吗!
“可云州他以前都不住在府里,身子弱的很……”
唐婉竭力争取,悄悄拧了自己一把,竟是簌簌落下两滴清泪。
唐玄育想要推拒,却见封北寒的脸色阴冷了几分。
这位镇北王,似乎很看重唐婉。
唐玄育咽了咽口水,只好松了口:“罢了,去看看吧。”
“多谢父亲。”
唐婉面露欣喜,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转身去看唐云州。
封北寒早已经没了用膳的兴致,紧跟着唐婉来到了唐云州的住处。
这里倒不像是个少爷住的地方,墙皮剥落,就连瓦片都未对齐摆放,角落里都是些已经潮湿不能用的干草和木柴,门口只有两个在玩花牌的小丫头守着,里面也只有一个小厮。
封北寒眉头微蹙,随着踏入屋中,就闻到了浓重的药味。
唐云州之前晕倒在蒲团上,便得见他身材瘦弱。
如今躺在床上,竟是愈发显得苍白瘦弱,就连头发都是枯黄,像是饭都没吃饱。
“云州,再来喝一口。”
唐婉见到弟弟还在呓语,也顾不上封北寒就在身后,忙将人扶起来喂药。
一碗汤药灌下去,吐出来的倒是比喝进来的多。
阿吉急的直蹦:“这可怎么办才好呀。”
“不急,你且将这汤药浸在帕子上,敷在他的嘴边,如此往复。”
唐婉眼底着急,做起事情来却是小心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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