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
“来的时候，就这样了。”
“你们宋家是招谁惹谁了呀？”
“哎呦，这么好的船，不能用了。”
……
议论声，络绎不绝。
宋千雨也知道，始作俑者早已经跑了。
她沉了一口气，又沉一口气，告诉自己，莫生气莫生气，气坏了谁得意。
宋淮山和曹氏也是心疼得不行，这个渔船是他们现在唯一的工作道具，没了它，哪儿能捕那么多鱼，没有那么多鱼，又哪有那么多收入，没有收入，怎么还得起欠债。
房子也已经开始修葺，这个时候，是他们最需要收入的时候。
“这是谁，怎么坏心眼？”曹氏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宋淮山检查了一下船的伤口，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补起来的，他搂住曹氏的肩膀，这个时候生气伤心，没有任何作用，“你和雨儿在这里等，我去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木头之类的，可以把这个洞堵起来。”
曹氏点点头。
宋淮山出去找了一圈，倒是找了好几个长条形的木头，可怎么堵都不能完全的堵住。
宋千雨见状，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捏在手里，布可以堵住，可她就穿了这么几件，又有人看着，脱衣服不合适。
“姑娘啊，我这里有两件旧衣服，缝缝补补过好几回了，不要了，你拿去吧。”
是个老婆婆，看上去十分和蔼，个子不高，到宋千雨的鼻子，白头发，背有些弯。
她把衣服递到宋千雨手里，“姑娘家，衣装要得体。”
宋千雨顺着递来的衣服看过去，老人看着像是一般的村民，可她觉得老人很有内涵，“谢谢奶奶，奶奶怎么称呼？”
老人微笑：“叫我徐婆婆就好。”
“徐婆婆，谢谢你，那个，你住哪里呀，我回头感谢您。”
徐婆婆摇摇头，“就两件久衣服，破了很多洞了，不能穿了，要谢什么，不谢。”
老人说完，拄着拐杖，不缓不徐的离开。
宋千雨盯着背影看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走到父亲身边，把衣服递过去，道：“用衣服，塞紧，塞严实，不能有任何松动，水在浸泡一下，会胀开一些，就堵住了。”
试了不知道第几块木头的宋淮山，扭头看见宋千雨手里的衣服，起先不信，但一思索宋千雨的话，倒是这么个道理。
反反复复塞了好几遍，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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