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于十二。
有一点，他记得很清楚，那就是，他始终在进步，虽然比较缓慢……
在班级前十垫底的位次上，他驻足了很久。
整个大一上学期，他都没有冲进班级前五，最好排名是第六。
而到了大一下学期，他终于有了重大突破！
挺进了班级前五！
第五、第四！
他无比接近那最前面的三个席位！
他的努力，看得到！
他的进步，看得到！
更重要的是，他与姬考保持了良好的关系。
虽然是竞争者，但他们也能谈笑风生，他们也能成为朋友。
这大半要归功于姬考的豁达。
而此时的费仲，还比较单纯。
他没有将学业上的竞争延续到生活中。
他完全没有混淆。
除了学业上的竞争，他与姬考没有根本上的冲突。
这一次，他是第二，姬考是第一。
这是班级里的排名。
在全校，姬考是第一，他是第十。
虽然差距还相当大，但他不看重这个。
无论如何，他与姬考站到了同一序列。
他们，都将站上殷商奖学金的领奖台！
只不过，姬考会站上最高的领奖台。
殷商奖学金，第一名奖励十万，第二名奖励八万，第三名奖励六万，第四到第六名各奖励五万，第七名到第八名奖励四万，最后两名奖励三万。
对于费仲来说，三万也是不错了。
最重要的是，他获得了这份比肩姬考的荣誉！
三万，固然很好，但费仲更看重的，是优秀的感觉！
他正在优秀起来！
他，与姬考的差距正在逐步缩小！
他，不比任何人差！
他是费仲！
他的家世并不显赫。
虽然不是奴隶，但也不是大富大贵之家。
他家现在是种田散户，零星有段时间在殷商执法部担任最低等级的小吏。
然而，他家祖上，却是出过大人物的。
大费！
大夏时空，夏禹的执政官！
那就是费家的巅峰！
念往昔，叱咤风云！
叹今日，门第凋零。
费家，也曾辉煌过！
实际上，费仲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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