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大王勿忧,臣将竭力推行《商政》!死不旋踵!”
这是肺腑之言。
他比飞廉小4岁,同是前朝大费一脉,被举荐为大商丞相,而天子竟也直接应允!
殷商执政使,就是大商丞相!
虞典虽然还是殷商执政官,但却只负责战略问题,更多地考虑军事方面。
费仲这个殷商执政使,已然是半个殷商执政官!
入职以来,他谨遵先祖大费的遗训,兢兢业业,为天子谋划。他感到,这就是他的翻身之日。
“费仲,你不必有顾虑。当今天子圣明,不会计较你的身世。你我同为前朝旧臣之后,看看我。”
当初飞廉用其御前上将的身份来劝导,费仲才勉强接受举荐,随后就亲自证实了对方所言非虚。
“费仲,你能有这样的决心和胆魄,孤很欣慰。”帝辛站了起来,目光突然深邃,仿佛看透了大商过去五百年,直到前朝伊始的岁月。
“前朝二世失国,教训惨痛啊!”
“大王以史为鉴,我朝决然不会重蹈覆辙。”
“据我研究,前朝失国,并非君王贪图享乐,至少不是主要原因。”
费仲没敢接话。当今天子言辞机敏,常有惊人妙语。即使才华横溢如他费仲,也看不透。
“谁不想过上好日子啊?君王也是人,有条件也有义务过得好些。君王家庭与普通家庭也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君王的责任更重,更要谨慎。
“宫殿、美食、华服、玩乐,都不是失国的必然原因。一个人活着,必然有吃喝玩乐。圣人也是如此。至于前朝二世失国,那都是......
“兵权。兵权啊。”
“大王英明,兵权乃守卫王座的第一要害!”
帝辛点头赞同。
倘若不是他握有足够的兵权,三王之乱的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仅有兵权还不够。兵武只能解燃眉之急,却不能除长远之患。若要江山永固,”他转身看着费仲,郑重道,“还得靠政治手段,就是你手上的《商政》!”
......
......
“从今天起,大商内服的税收提升一成。”
内服,就是商族实际控制土地。
费仲召集内服的领主们开会,传达《商政》的文件精神。
“哎呀,丞相,咋个突然就提高税率了哇?”
“丞相,万万不可!如此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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