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流血。”
姜尚非常狡猾。
他企图用这样的喊话,来动摇孟津守军的信念。
然而,如果他动摇不了子仲,那一切就是白搭。
子仲之所以要亲临一线,就是要与姜尚针锋相对!
他不能让姜尚的煽动产生效果。
就算姜尚的煽动起了作用,他也要及时地消除影响,巩固军心。
既然姜尚要喊话,那子仲就奉陪。
事实上,这是子仲非常喜欢的一个环节。
最起码,在这个环节里,两国的士兵无需短兵相接。他们只需要看着自家的领袖互喷即可。
子仲微微一笑,以殷商王子的气场道:“呵呵!在殷商的地盘上,你能这么镇定地叫嚣,心理素质很不错嘛!嘿嘿嘿。”
“哈哈哈!”
子启身边的士兵们都笑了。
姜尚刚才营造出来的极具压力的气氛,瞬间被破。
但姜尚就是姜尚,接下来他所说的话,直击子仲的心灵深处。
“子仲,你不过是帝辛的棋子而已。你以为,帝辛真的信任你?你不要忘了,你,曾经是叔侄系的一员。而叔侄系,是发动过政变的。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帝辛对于反叛者的手段。你命好,没有被殃及。但是,帝辛会视而不见吗?你,被帝辛利用了。帝辛呢,是要借岐周的手,来铲除你,来泄他心头之恨。可你,竟不自知。我真为你感到悲哀。”
姜尚的话狠毒。
他借子仲与子启、比干的关系大做文章,挑拨子仲与帝辛的关系。
他的话里,很多都是事实。
比如叛乱者,被全部制裁,即使有着天子血脉的三王,也被判了死刑。就算现在比干、子启被放了出来,也不再被信任、不再被任命。只有他、子仲,没有被制裁,反而被重用。
姜尚把这归结为帝辛的利用和阴谋。
这也是很多人的看法。
很多士兵把目光投向了子仲。他们想知道子仲的想法,他们想要知道,他们的统帅是不是真的被天子猜忌。
这一招,狠辣。
然,子仲的状态更放松了。
他毫不避讳地说:“棋子?谁不是棋子呢?我、你,在场所有的士兵、以及你我背后的万里河山,哪个人、哪座城,不是棋子?帝辛,是天子!天子,就是以天地为棋盘,众生为棋子。天子的对手,不是哪个人,而是天道。为了众生之幸福,天子要与天道对弈,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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