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
做好安排,姬昌就启程前往朝歌。
无论前途怎样,姬昌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
……
“哎呀!戴老板,又让您给说中了!”
“又?看来,你还是对我不够信任啊。我可记得,前几天,你还说‘考虑到戴老板的神预言,我就直接相信好了。’”
“嘿嘿。我不是保留了怀疑精神嘛。您说‘保持怀疑精神对于记者来说是很宝贵的。’这句话我可牢记在心呐。”
“呵,你成长了。”
“不说这个了。戴老板,我们还是把目光聚焦在这一次的商周谈判上吧。我是想问……”
“首先,我要纠正你的措辞。”戴明月粗暴地打断了记者的提问,“这不是一场谈判。虽然对外宣称是‘商周战后谈判’,但与谈判相去甚远。我们殷商是战胜国,岐周是战败国。这次会话,充其量不过是姬昌的俯首称臣。这一次,是恢复商周两国的传统关系,而且是姬昌求着我们恢复的。”
记者点了点头:“戴老板果然眼光毒辣!是我失言了。这是姬昌的认罪、赎罪之旅,不是什么谈判。”
“对!姬昌,犯了罪,就要接受制裁。岐周,犯了罪,就要付出代价。这是公平。不是我们逼着姬昌叛乱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应该、也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后果。”
啪!啪!
记者由衷地给戴明月鼓掌。妙书吧
“戴老板说的很对。姬昌都68了,不是小孩子了,犯了错,就该受罚。”
“当君主,和做人,其实是一回事。一个邦国,就如同一个人。打架的后果,不是打赢,就是打输。想打别人,也要做好挨打的准备。”
“戴老板的比喻总是这么形象生动。那么,我想请问,这次谈……谈话、会话,我们殷商能够获得什么好处呢?”
“那得取决于我们的费总有多大能耐。”
“嗯,的确。姬昌这次过来,向天子承认错误之后,主要对接的,就是费总。费仲,是殷商执政使,才华横溢,年少有为。不过,我比较担心,23岁的费仲,能镇得住68岁的姬昌吗?”
“哈哈!你要知道,飞廉23岁的时候,就已经成就凶将之名。”
“啊!飞廉上将,那是真叼!以此类推,费仲……看来,是我多虑了。”
“不过,我倒是愿意就费仲与姬昌的对话做进一步的探讨。”
“哦?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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