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自的立场上,保持着各自的野心,捍卫着各自的利益。
没有正义,只有利益。
他本来以为父亲是爱他的,如今他却明白了,父亲爱的是权力。无论谁给西伯添了麻烦,都会被西伯无情地踢开。或许,这就是杀伐果断?
他不怨恨西伯,他只恨自己,恨自己出生在西伯家里。
他理解所有人对权力的渴望,以及因此而做出的疯狂举动。但他却对此嗤之以鼻。他更重视亲友的相知相爱。如果无人相知,纵然拥有宰割天下的权杖,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感到了孤独。
他本来可以依靠他的父亲,但他现在已经无所依靠。
伯邑考被帝辛委任西伯,代其父管理歧周。
但在送姬鲜和姬旦返回岐周时,他并没有以西伯自居,而是称“代理西伯”。
他被帝辛委任西伯,却从未接受这样的委任,父亲还在,西伯除了父亲,还能是谁?
他更多的时间是留在朝歌,这里有他的同学、朋友。他猛然发现,歧周那个家与他竟有些陌生了。这都是因为他看清了他父亲的本质,只是他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他决定为天子牵马执鞭,替父亲赎罪。
事已至此,歧周该有人站出来承担责任!
仅仅一个姬昌恐怕还不能让大商消气。
他是长兄,也是姬昌立下的继承人,只有他表示臣服,才有可能缓解天子之怒。
他甚至有些怨恨父亲。你既然敢造反,就应该反得彻底。为什么还轻易就被打败了呢?而且战败之后,还惶恐地向帝辛负荆请罪?我们歧周就这么没有血性吗?
就算天子伐周,我们周人就没有人在城在、人亡城亡的觉悟吗?如果你坚强不屈,我伯邑考流尽最后一滴血又何妨?
现在,你在狱中;我散尽家财,免你一死。如此苟延残喘,还不如轰轰烈烈地毁灭。我实在看不出来,你到底有多厉害!我一点也看不到你的英明之处!
这些年在朝歌大学留学,他亲眼见证了大商的深刻蜕变,也见证了帝辛的文治武功。公平地讲,天子就应该如帝辛这般!
他把帝辛作为偶像,勤奋求学,刻苦钻研,将至高无上的朝歌奖学金一次次捧回歧周。
比之金钱上的奖励,他更在意的是荣耀。每一次站在领奖台上,他都会默默告诉自己,帝辛也不一定比他伯邑考优秀!
这就是他留学期间的心境。
只是他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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