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什么车,真的有关系吗?就算不坐车,他和子仲一起走路回家,也会非常开心啊!
子启这一非常高兴!
他不仅摆脱了牢狱,还一连悟出了许多人生至理。
或许,他悟出的至理狗屁不通,但是,他高兴!
至少,他相信他悟出的这些至理。
而且,这些感悟是留给他自己的。
他不是要教给别饶。
即使有人来向他讨教人生哲学,他也不会回答。
有本事,自己悟去啊!
况且,对一个人来很有价值的道理,换一个人,就很可能是狗屁。
道理这种东西,因人而异。
不必求全责备。
就算一个人活得没有道理,不也得活着吗?
就算是自杀,也得先产生自杀的想法啊。
子启是不会自杀的。
他刚刚获得了人生的真谛,怎么可能立即放下?
一路上,子启没有一句话,但他却思绪万千。
子仲也没有话。
两兄弟就这样返回了河畔别墅。
这座昔日热闹的河畔别墅,已经染上了明显是萧索之色。
这里,曾是叔侄系的大本营。
子启的豪宅。
比干和箕子也经常住在这里。
至于子仲,这里更像是他在朝歌的家。
但现在,这座河畔别墅已经不复昔日之荣光。
院子里的花草有了明显的荒芜之色,显然是疏于管理。
走廊栏改红漆已有斑驳,房间也是尘封的居多。
没想到,这座豪华的贵族别墅,竟已衰败至此!
虽然只是几年的时光,却恍若隔世。
自从上一次和子仲搬去孟津之后,子启就再没有来过这里。
今日一见,沧海桑田啊。
不过,这种衰败之意正好与他这个戴罪之人很搭。
“大哥,我们不会在此逗留太久,已经收拾出了五个房间,你自己挑一间住下吧。”子仲一边停车,一边道。
这还有啥可挑的?
都是这么破旧,还不如住进朝歌大饭店呢!
不过,子启倒是满意,子仲还是对他这个大哥保持了一贯的谦卑。
唉,如今也只有子仲对他这么尊敬了。
随便走进一间房,子启便躺到了床上,任凭四肢自由舒展,非常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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