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不是白坐的。他聪颖好学,驭人之术登峰造极。
他深知,一国之主若不能独谋善断,事事被旁人所左右,即使获得“从谏如流”的好名声,也甩不掉软弱可欺的帽子。
人无刚骨,安身不牢。国无雄主,立邦不稳。
一国之主被臣下轻易摆弄,绝非国之幸事。
他赐予费忠“大费”的帽子,就是助力自己的执政官功德圆满。天子赐福,金玉不可比。虽然费忠唯他马首是瞻,但巩固臣下的忠诚,总是没错的。
然而,他又时常居高临下,对大费摆出天子威严。
这叫恩威并施。
效果是明显的。
费忠几乎感动得哭了,旋即,用恐惧的语气道:“大王不可轻视那个人。那个人说不定就是天帝转世。”
“哈哈哈,”王座上传来豪迈的笑声,“孤就是天帝,孤的父亲、祖辈皆为天帝。那个人即使是天帝转世,也不比孤高明。”
“大王所言甚是。吾观当世诸王,无人能及大王。”费忠的话发自肺腑,他就喜欢这位天子的自信。能与此等英明神武的大国天子共谋大业,实在是他费忠的荣幸。
王座上那位摆摆手:“得了,我发现你的口才越来越好了。”
“臣的口才远不及大王的万分之一。”
看着这位重臣被自己掌握得死死的,他拍了拍王座,心里非常踏实。但他不愿再听费忠的赞美之词,起身准备离去。
“大王......”
他在王座前转身。
“周贼......又打过来了。”
他脸色一沉,骂道:“难养的小人,反复无常!记吃不记打!”
“听说反贼这次规模不小。大王......”
“不必理会!再过一月,恶来就可班师回朝。到时候让这群小人有来无回!”他的语气斩钉截铁。
“反贼已到了孟津,还聚集了不少同党......”
但他已经走远了。他不回答,是因为他的自信,也是因为他现在还没有可用之人。
“大军集中在一点,集中力量一举突破敌军,这样比击破分散在各地的敌人更有效率,也更省事。恶来也这么想吧?”一路上大胆地思考着战略战术,他来到了后宫。
一群少年的叽喳声吸引了他。
他面露微笑,自己的女人果然贤惠。
“大王,今天又有什么高兴事?”一个妩媚动人的女子给他斟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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