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的时候,姜尚回到了昔日在朝歌落脚的地方。
这样,他就不必去劝阻姬发了。
身为忠良,是一定要规正君主的胡作非为的,但如果忠良不在场的话,就没有这个责任了。
姜尚看到了自己曾经住过的那条街。
那条街已经大变样。
昔日的小胡同,变成繁华的商业街,已经难觅昔日的气息。
不过,老梁头还住在那条街上。
老梁头已经走不动了。
而姜尚却还是脚步稳健。
“执政官大人来了。”
“老梁头,你比以前差太多了。”
“我没有执政官的天赋,所以老得很快。看起来,执政官,还像是当年的样子,没有太大变化。”
“三十年了。”
“三十年了。”
老梁头一边说,一边指挥自己的儿子去搬什么东西。
一张青铜茶几。
这是当年姜尚离开朝歌的时候,送给老梁头的。
当年离开的时候,姜尚才44岁,如今,姜尚已经74岁。
可是,这张青铜茶几,还和当年一样。
“哎呀!这张茶几,你还留着呢?”姜尚感到不可思议。
这并非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
当年的他,穷得也置办不起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这是执政官的东西。我一直保留着。我知道,执政官前途无量,果然!”
“哈哈,这一天,比预想中的要晚。”
姜尚曾说,在朝歌,能够称得上是他的朋友的人,也就老梁头了。
他是真的这样想。
现在,他和老梁头推杯换盏。
但老梁头却喝不了了。
当年,是姜尚没有酒量。
如今,是老梁头没有酒量。
老梁头只能让自己的儿子代喝。
“喝不了了,喝不了了。我比不得执政官,身体老了。”
“当年你送了我一杯离别酒,现在我送你一车佳酿!”
姜尚一挥手,院中的一马车高端酒水酒被士兵搬了进来。
“现在,朝歌这个地方,我有话语权了。你想要哪座酒楼,我都能满足你。”
老梁头的儿子两眼放光,但立即就暗淡下去。
“我就知道,执政官是个重情义的人。”
老梁头很开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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