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等不公平的委屈,她如何能忍!
枚姜不是一个咄咄逼人的人,但这次涉及到了枚蝶。
她不可能会大方到原谅伤害她女儿的人!
枚姜一走,施父那叫一个手足无措。
手心手背全是汗,湿漉漉的一颗颗直往地上掉。
“哎!”施父仰头,自责不已地喟叹:“都是我的错呀,这么些天来都没有察觉到辰深在干些什么!”
施辰深平时柔弱如柳枝,弱不禁风的,只要一咳嗽,他和施母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
自责满满,愧疚难安。
平日里时辰深也算是一个懂事听话、沉稳平静、分寸拿捏得当的人。
可为什么一做错事,就错得这么严重?
枚姜才走到电梯门口,刚好,‘叮——’一声,电梯的门打开了。
她挪动步子,想要马上进入电梯里边,可行走的两只脚却像是着了魔,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只要一想到如果那个被算计的慕毓就是她所认识的慕毓的话,那么又该怎么办?
一瞬间,枚姜的心沉入万丈深渊。
不行,那孩子为人那么好,如果她真的能见死不救,那她还是人吗?
枚姜狠狠一咬牙,颤了下眼睫,跨起步子就跑出了电梯。
施父感慨一大半天,终是以叹气为开头,以叹气未结尾。
拔腿,准备前往施辰深手术的急救室。
然而就在此时,枚姜急匆匆地向他奔来,站定在了他身边,语调急切交待。
“麻烦施先生你去**急救室照看一下我的女儿,我很快就回来,麻烦你了。”
枚姜的话音才刚出口,施父都还未反应过来,她便率先提腿跑出了医院大门。
一片茫然的施父干巴巴地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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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安警局,门口。
“麻烦把你的车暂时接我开一下。”慕毓随意性地伸出手臂,在苏程面前摊开掌心。
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苏程凝视了慕毓清明的眼睛几秒,而后狭长的丹凤眼展开笑颜,宠溺似的努努嘴。
掏出兜里的车钥匙,大大方方递到了慕毓的手心。
顺便,大手覆住了慕毓的那只细嫩白皙的小手,还挑逗地捏了捏她的掌心。
“这么快就想帮我打理财物了?”苏程调侃说。
慕毓抽出被他握住的手,脸上似笑非笑:“你倒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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