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彩云叹了口气:“爹爹说的也是,这个世道太不公平了。”
“不公平的事情多了,穷人永远都是弱者,不但受苦,还要被欺侮。”徐员外感叹道,“咱家说不上富甲一方,过得还比较殷实,托祖辈的阴德和福气,给我们留下一份不菲的家业。”
“唉,想想穷苦人家煎熬的日子,都不知道他们如何活下去。”彩云依然在伤感。
“乖女儿,你有福气呀,自小长在福堆里
,不用受苦煎熬了。”
徐家父女游逛完街市,便进入一家饭馆,要了饭菜吃起来。
饭店里人挺多,有的喝五吆六地喊叫说笑,有的不言不语自顾自地吃喝。
徐彩云一边吃一边看,忽然愣住了,说道:“爹爹,你看,那个人不就是讨要的男子嘛。”
徐员外抬头看去,靠墙角处的桌子有两个人,一边喝酒一边说笑,鱼肉应有尽有,很丰盛。他仔细看了看,也是一惊,其中一人果然很像那个穷汉,穿戴已焕然一新。
他心存疑虑,说道:“不会是那个穷苦人,这位很富有,只是容貌和那个人相似而已。”
父女俩不再管他们,一边吃一边谈着明天启程之事。
忽然,有人过来和徐家父女打招呼。
徐员外急忙应承,不由得愣住了,原来此人就是那个极像穷汉的人。他依旧不解,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
那个人笑道:“怎么,才过去不久就把我忘了,你还送给我二两银子呢。”
徐员外已经想到是那个穷汉,依旧感到吃惊:“果然是你,你不是要医母葬父嘛,怎么到这里来吃喝啦?”
“笑话,这世上谁能离开吃喝呀。”那个人哼了一声,又道,“老汉,实话告诉你吧,我娘既没有生病,我爹爹也没有亡故,我不过以此骗点儿钱财解解闷,花起来也方便。我二人酒足饭饱,还用不了二两银子呢。”
徐员外闻言很不满,瞪他一眼:“哼,原来你是个骗子,都怪我瞎了眼睛,不该把银子送给你这种人。”
那个人并不介意,笑道:“老家伙,银子已经到我手里,后悔也晚了。我方才那番表演如何,很感人吧?”
徐员外很生气:“哼,我不想再见到你这种不屑之人,快走开!”
那个人脸皮极厚,依旧笑道:“不急,不急,不屑之人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柳万,因为能随机应变,还是一个能言善辩的人,故而人们送个绰号叫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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