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从来都自信满满的丈夫如此紧张------问号在脑中不停地产生!
当听到“房间,到时麻烦你陪他来下”时,王钊的心是扑腾扑腾地,因为任谁都知道:你告诉他一下与你陪他来下的显著区别,前者仅是一语带过,已经将你排除在外;而后者则可能接受了你,让你也过来。
王钊不自觉地心中暗自庆幸,陪伴自己生活多年的妻子不是日本人,很奇怪的感觉!但王钊已经无暇顾及了,非常礼貌地说:“不麻烦,一定,一定。”
送走郑玄麒他们后,王钊回到屋子里,看到自己的妻子还傻傻地站在原来的位置,快走几步,用力抱起妻子,就在屋内转了好几个圈,吓得姜莉莉赶紧喊:“放下来,放下来,晕了,晕了。”
王钊放下了自己的妻子,看着捂着胸口的老婆,不顾她的反对,重重地吻在了她嘴上。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直到自己的妻子用右手使劲地拍打他的后背,王钊才依依不合地伸回沾满妻子黏液的舌头,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拿出将那张写着20万元的支票,塞到了她的手里。
“这,这,这是20万的支票?真,真的。”姜莉莉连晕戴蒙,又一顿震惊,被丈夫塞到手里的巨额支票惊讶到,口齿不清地说。
“是的,哈哈------这是你老公这个月的额外收获,就是刚才那尊财神给的辛苦费!”王钊环抱着妻子,高兴地说道。
这时,听到姜莉莉喊声的邵一鸣也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他一只手拿着书,另一只手拿着一张支票,一张一模一样的20万元支票,说:“郑!郑玄麒--------王钊,玄麒,那个青少年,他在哪?这支票,我不能要啊!”
“郑少早走了,支票?什么支票?”
“额,1.2.3,20万,老婆,看下,和我们的一样。郑少,真是好大的手笔。”王钊看着邵一鸣手中的支票又对照了自己妻子手中的支票,同样的金额,同样的笔记,不同的仅仅是编号,拍着邵一鸣的肩膀说,“兄弟,郑少回去了,他交代我,明天要我和你一起去半岛!那尊财神在向你和我发出邀请函,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和郑少失望啊!”心里却在暗想,小子,明天要是你不去,老子用轿子抬,都要把你抬过去。
邵一鸣看着哥们王钊两眼冒光的眼神,又看了下手中的支票,回想起与郑玄麒地交谈,说:“嗯,兄弟!放心,我没事了!现在,我是该去修剪一下自己的头发了。”
从哪里摔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
王钊看着姜莉莉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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