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出来,听到讲到自己兄弟俩身上,就坐在了郑玄麒对面,两个小孩也跟着坐下。
郑玄麒看着这几个有大有小的少年孩子,双眼之间少了一份童真,却多了一点悲伤------过早地接触社会那黑暗的一面,自然而然体会到适者生存的定义。
“好了好了,别这么悲观!想想将来,一定会好的,现在不是又多了一个我这个朋友------我叫郑玄麒,你们可以叫我郑哥,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年龄呢,谁最大,谁又是最小?”郑玄麒拍了拍手掌,吸引他们注意,说着右手拍在了展飞肩膀上,“展飞先来说。”
“我,11岁,属虎,福建人,谢谢郑哥。”展飞说。
“我,今年12岁,属牛,江西人,谢谢郑哥。”赵云扬说。
“我,10岁,属兔,云南人,谢谢郑哥。”肖鹏说。
“我和巴色,17岁,属马,泰籍华人。”巴裕最后接着说,“平时我们都是听我弟和展飞的,他们比我们聪明。谢谢郑哥,这次要不是你伸手帮助,我弟弟都不知道会怎么样,况且我还打输了-------”
在小巷里那,郑玄麒在答应帮助几人之前,曾要求巴裕先能打得过自己,才出手相助,结果巴裕被逼着没办法,在得到展飞点头示意之后,出手相搏。当然,知道事情轻重的巴裕保留了3份力,结果出乎几人的预料,眼前需要保镖跟随的郑玄麒,竟然也是个深藏不露的搏击能手,使用的技巧基本都是一击必杀。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巴裕清楚知道这一击必杀的危险性,他曾经的师父中就有一人是使用这些技巧的,一种军中搏杀之技-------当自己使出了十分之力也没有在搏击中获得优势,反而感觉自己成了陪练,在给对方喂招------最后还是对方看出自己的窘态,示意停手,不过还好郑玄麒答应帮助他们。
郑玄麒从右手搭在展飞肩膀上开始,就有意识地探究深埋着这个与众不同的11岁少年身上的秘密,了解这几年他们几人的真实生活。
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正如自己那个便宜老师说的,中华大地奇人异士枚不胜举,自己这个假的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
“既然展飞、巴裕巴色兄弟都说自己没家人了,你们也都叫了我一声郑哥,那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亲人。如果信得过我的话,我来安排,你们这样流浪在外也不是办法,等巴色病好之后,我先帮你们安排到一所孤儿院。放心,这只是暂时的,我们需要一个留在香港的正当理由,之后,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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