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
“张总,你看,那个,我刚到江西这不久,人生地不熟;也都怪那几个狐狸精老是缠着我不放,连累我都将张总的交办的事情给拖延了。明天,不,等下我马上就去办,一定就去办好-------”港仔脑中一下子清新过来,自己在女人床上是太久了,精虫上脑,尽尝试些新花样,正经事都快忘了,急转脑经道歉道。
“你能想起来就好,没事,办好了就没事!到时妞照玩,钱照赚,舞嘛照跳,你们香港人就是花样多,哈哈哈------”张富财又拍了一下港仔的肩膀,示意宽心,可紧接着,用很随意地语气问了一个问题,“听人说,你们香港那边,前几天逃了一批小孩,其中好像有个来自我们这边的,叫什么来着?赵云?大概2年前我们这边走丢的------”
“赵云?两年前?张总,您贵人多忘事,那小孩叫赵云扬。三国我最喜欢的就是赵云了,与他差一个扬字,所以记得非常清楚!当时还是你让那位------”港仔指了指坐在张福财旁边的张峰,又觉得不是,说,“哦,不是他,张总原先的助手让我想办法将小孩弄到香港的!嗯,同行地还有一对夫妻。”港仔没有仔细细想张富财原先话中的意思,尤其在之前被惊了一下,脑子还没转过弯就说了出来。或许是因为体力太透支,未休息好连累酒量也下降了许多,紧接着问出了一个愚蠢至极蠢的问题,“张总,原先你的助手怎么不见了?他还欠我几万麻将钱呢!”
“你看,我就说嘛,还是你们年青人脑子好使。”张富财故作健忘,尴尬,用手拍了一下自己额头,接着说,“我想起来了-------想起来-------”在低头的瞬即闪过一道阴狠的眼色,“欠你钱,我还想找他要回我的钱呢,也是两年前,这小子趁着我去外省谈生意,卷起我的工程款就跑了,直到现在都没个音信。”
张福财侧转过身,拍了一下张峰的肩膀,说:“最后没办法,找了他,张峰,来接替他的工作,跟我沾点亲戚,是个大学生,再锻炼几年就能独当一面!自己人放心点------”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枉费了张总对他的一片栽培。看来我这几万是拿不回来了,不过最可伶的就是那对夫妻了,整整买房的10万人民币都借给了他-------”
“那对夫妻是没机会拿回这10万了,去年因为公安严打。这对夫妻又不知道犯了什么罪,竟然无视警方的警告,想侥幸选择从鄱阳湖逃跑,可半路不小心落了水,直到现在,人都还没找到------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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