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重量,一个月的再次离“家”远行------放开了的脚步又停了下来,轻轻地放下手中的提包,包里都是父母、弟弟的礼物,整了整衣裳裤子------耳边王杰的《回家》仿佛响起,郑玄麒重新挺起胸膛,迈开大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回家真好!”郑玄麒看着自己熟悉的房子,二楼父母房间的灯还亮着,深深吸了口气,从裤兜里拿出早已一个月不用的钥匙,准备开门,可门却被反锁了;于是用手掌拍了拍门,郑玄麒想喊,可话一到喉咙就被卡住了。
“砰砰砰------”木门的声音响起。
“谁啊------这么晚了------”郑诚贤嘹亮的嗓音从楼上前房间传出下来。
“爸,是------是我,小麒,我回来了。”郑玄麒回答的声音有点嘶哑,又有点颤抖,但却很“洪亮”,洪亮地清清晰晰传到了二楼,他父母的耳内。
郑玄麒从机场回到家里已经是快晚上十点了。温州的夜还没有十几年后那么花红酒绿:酒吧、KTV、茶吧等等还未大街小巷,但望江路、安澜亭的大排档却已经人满为患。几瓶啤酒、几盘烧烤再加上一些海鲜、炒菜,三三两两的朋友在夜宵中畅谈人生或者对这一天的得失。人民路、鹿城路上的车子已经变得更加稀少,空气也比十年后的要清晰优质。回来时,要不是有个开出租车的李铁,郑玄麒还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顺利回家-----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机场离市区,自己的家实在太远了!
“噔噔噔……噔噔噔”房间内传出拖鞋撞击楼梯的响声。
只不过出现在郑玄麒眼中的是一个穿着短裤,光着脚丫的小孩,是自己的亲弟弟郑玄辰,睁着大眼睛,嘴巴不停地喊着:“哥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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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爸爸在厨房里忙碌的影子,郑玄麒喊道:“爸,我真不饿,飞机上有面包,我吃过了。”
“怎么会不饿呢,面包有什么营养!诚贤,煎两个鸡蛋,速度快一点。”母亲乔华芳盯着自己的大儿子仔细看,看着一个多月不见的儿子,哪里是否有碰倒磕到?不时催促自己的丈夫加快点速度。
“知道了,知道了!”父亲洪亮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
“在广州怎么样?妈和你爸打你几个电话,不是没接就是说很好,聊几下就挂了。还有那个王杰仁,我们也打了好几个,说是你去香港了。好端端的,你一个人怎么又跑去了香港?”母亲乔华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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