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轻轻地拉开,出现在潘龙飞眼中的正是自己那个活泼、好动、馋嘴的亲弟弟,潘岩虎。只是现在的他正静静地,与自己一样躺在了病床上,规律地呼吸起伏说明了他正在深沉地睡眠!他的脸色也不像几个小时之前那么苍白吓人了-------
“晓燕要是泉下有知,你们兄弟俩感情这么深厚,一定会慰心含笑------”潘村长轻轻地给正在入睡的潘岩虎整理了一下被子,装作无意间,“你爸没有给你们留下任何联系方式?”潘村长想起了那个半夜敲开自己家大门,背上背着一把*的大汉。那时,他的脚边躺了一只黑黑的野猪-----第二天,天还没亮,自己带领村里几个村民,来到了那个大汉说的山背处,整整十一只,大小皆有,最大的一只,它狰狞的獠牙可以轻易凿穿宗祠大门,那可是用百年老树做成的木门------难怪在乡镇里有名的“泼皮强”,自从晓燕夫妻回来后就再也不敢在自己的村露一面,“泼皮强”可是原先发誓非晓燕不娶的地方“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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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潘村长手里接过匕首的潘龙飞,低着头,默默地看着躺在皮套里的匕首,回想起那个夜晚。
潘晓燕的坟墓前,潘龙飞抬头看着宽大背板的父亲盘坐在墓碑前,第2次在自己的面前喝了一次酒,第一次是母亲过世时。
“燕子,我又破例了,你不在,我心,苦-------小虎很健康、活泼,长大了,都到我大腿这了------小龙,不错,学会照顾弟弟了,有你我的秉性,是个小男子汉-------几十年的事了,这班畜生还不放弃------还记得梁大哥不,当时和你一起救我的人------前几天突然联系我说,‘他们找到了他,让我小心些’------昨天我再联系他时,就再也联系不到了------我得去一趟,为了小虎、小龙,还有------放心,我会小心的,这十年我------刀法------他们既然来了就再留下来------不会再心慈手软了-------”断断续续地只言片语传到在给自己母亲烧纸钱的潘龙飞耳中。
潘龙飞看着父亲,从母亲墓碑的左边,那棵松树下取出一个包裹。昏暗的火光使潘龙飞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但从父亲慎重地举止中,潘龙飞感觉到这个包裹的不一般。尤其,当父亲的右手握住一个像刀柄的把手时,不知道是风的原因还是夜晚山中温降的因素,潘龙飞顿时感觉到一股冷飕飕的寒意,自己明明离火堆很近,也正在烧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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