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说,明天的卯时就是吉时,所以今晚应该是最后一晚了。孙师傅身前所有受过恩惠,想过来,能赶过来的基本都已经来了,我都遵照弘哥的嘱咐安排妥当,都安排在这一片附近,包括衣食住行。同时,这一大片的势力范围,包括原先的横纵两小街道,我也已经拿下并控制地非常牢固,并都将它汇报给了弘哥。”庞俊惇一五一十地再说了一遍,不仅将孙师傅的丧事处理地井井有条,又将自己某方面的成就一股脑道尽。
“我听诸葛说了,好!拔掉几根刺,让他们的保护伞被请去喝咖啡,专门雇佣记者,参加一些社团义工活动,主动配合警方维持秩序等等,一边用大义,亲民手段;一边用大棒,霹雳手段;一边用舆论,迷惑手段。嗯,胖墩,你的脑袋可出不了这么多注意,诸葛判断说,‘你现在手下人才济济、兵强马壮啊’。”郑玄麒点点头,说道。
“呵呵呵,弘哥就是弘哥,大管家,我和以前的十几个兄弟,别的没有,就是拳头硬,所以地盘是有了,可就是勉勉强强糊口饭,不过现在有了郑少你的支持!哦,对了,郑少你难道忘了让我使用的那两个人,一个台湾人,一个大陆偷渡过来的,这两个人简直就是同一个染缸里出来的,黑,真他妈的厚黑,和他俩相比我就是一个大陆三好学生,上面的那些手段就是他俩臭味相投,商量后地结果。至于人手,前段时间广州那边突然来了严打,又碰到东南亚大混乱,很多人冒死偷渡了过来,都是些拼命三郎,讨生活的,再加上俞哥们的杀手锏。依照那两个黑白先生的说法,‘多什么齐下’,道上的那些朋友自然变得非常地识相,以和为贵了。如今香港回归后,年代也不同了,要与时俱进。”庞俊惇解释道。
如果是其他人叫他胖墩,庞俊惇即使不和他拼命,怒目而视是一定的,也一定不会那么好说话。但这不包括郑少、诸葛弘几个最亲近的人,因为这个外号正是他的再生之父,孙师傅给他取的外号,目的就是让他减减肚子上的肥肉,是督促他要锻炼,保重身体的意思。只有最亲近的人的人,他才感受到一种别样的情感。
“看来这两个人是有些能耐------不过手下人多了,就会杂乱,不想重蹈覆辙地话,就把规矩立起来!”郑玄麒脑中想起两个向自己行骗的一壮一青,天衣无缝地组合,壮年在台湾卖过保险,参谋过某地区议员选举,后因欠了大额贷款带着女儿偷跑到了香港;另一个好好的报刊会计不做,老想着走偏门发财,结果挪用了报刊的小金库,被站长知道后,反而威胁举报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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