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郑玄麒指了下自己的太阳穴,潘龙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早熟且刚毅的他,在郑玄麒的身上不仅找到了同种人的感觉,那非比同龄人的独特性,狼一样的精神。更重要的是他懂自己的所欲所求,那对命运的抗衡与蔑视,对仅剩的兄弟之情,感恩之念的偏执人性。
“哥,放心,温州是我们的窝,谁若想破坏这来之不易的幸福,找干爸干妈的麻烦。我不管他摆事实、讲道理,还是宣政策、说法律,我会最后让他尝尝崩拳的寸断。刑法里未满16周岁的未成年人,它的解释充满了人性化!”潘龙飞咧嘴忽然笑道,“况且,真到了那个地步,他们就是我们的敌人了!”
“那几个人学习成绩不怎么样,但胜在头脑灵活、动手能力强,知道拳头的分量,况且他们的父亲都是这一带的地头蛇。虽然其本人都因为内讧斗殴住了院,也由此分成了两派;不过若是这两派的领头人借他们的儿子接近你,不要第一时间拒绝,灰色的地带有他们能生存下去的道理。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早一步脱离象牙塔的那几人更明白社会残酷的一面,更知道理想与现实的差距。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郑玄麒微微一笑,边向前走边说道。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咱俩算是白折腾了这几年。”打着石膏,将手臂挂在脖子上的许晓初喃喃道,“到头来还是背着混混的骂名过日子,我操!”
“这几年,兄弟们是活到狗的身上去了,浑浑噩噩。有钱了就去大吃大喝,没钱了就去敲诈勒索,出事了还得他妈的去牢房蹲号子,白白他老母的为那些狗屁的人擦屁股!”邓江龙躺在病床上,挂着他那石膏腿接话道。
两人完全不像外界所传的,一言不合便大大出手,结果弄得十几号人一下分成了两派:一个主张吸收外来人员作大帮派,一个就以本地人为主,独占郊区利益圈。
真相只有他俩最为清楚,而其他人只知道发生了内讧斗殴,都责怪对方的不仁不义-------事先请了一个非常厉害的帮手,结果却因为这个被请的人太见钱眼开,黑吃黑,帮了一边再收另一边的钱,结果导致已经被推进火坑的众人,更被火上浇油,皆进了当地派出所,再躺进了医院。
“好了,不说这个了,好不容易躲开他们,我可以到你这边来,就是想知道,你这边都怎么样?他们是否也都记不清那晚具体发生的什么事,到底是谁袭击的我们?并且,印象中只有一个无中生有的人,反水收两份钱干两份活?”许晓初疑问道。他止住了自己的起头(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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