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董事,十几年来,可从来未找到骑虎相当的,够分量的对手,所以啊,他的休闲时间基本花在了马儿身上,对马可是独有情钟!”陈博立即接话道,“当然了,在慈善方面,李董事也是一直在鼎力支持,即使是义务工作,他也全心力地投入其中,衷心希望马会的这项事业,发展地越来越好,越来越多人更加积极主动地参与其中,从而形成更大地影响力。”
“赛马或许就是现代香港的一个重要城市标志。”郑玄麒轻轻地搭话道,“抬头有赛马会的标志;打开电视和广播,赛马的信息就迎面扑来;公园,马会修的;医院,马会建的;学校,马会资助的------”声音不响,却足以在众人的耳中回荡。
无论是李长贺,还是陈博,在观看郑玄麒的射击之后,竟同时心生想多了解他,一个乳臭未干的青少年念头,这是多么不可思议。而短暂接触之后,这种念头变得更加荒诞,不过事情地发展往往就是朝着不可能的方向一点一点前行。
撇开陈博不讲,齐白石与李长贺的枪法确实达到了专业水准,甚至可以跻身一流,但与诸葛宏身旁的唐三手比起来,差距还是非常明显的,因为郑玄麒见识过,也让唐三手专门深入地讲解,剖析过。在生与死一线间练就的枪法,用鲜血累积的直觉,并不是单单的立一个靶子就可以轻松地达到,这一点侦察兵出身的秦锦荣几人都一致认同。只是在郑玄麒看来,万法不离其宗,若真想有出神入化的枪法,工具就不应该只是冷冰冰的工具,它更应该具有生命。
很多小说中往往会将这种定义生命的秘技用那种神乎其神的修饰去释义,而运用在现实中,一句‘唯快不破、为坚不催’却足以道尽它破坏性的物理特征,能量之间的急速转化。
人毕竟只是炭基生命体。
别人眼中的快速拆装,子弹出膛的瞬间,准确而可怕的弹孔分布,在郑玄麒精神集中的意识感官鹰眼中,犹如放慢了倍数的画面切换。十几天过去,他虽然还做不到高清捕捉子弹在空气中的运行,那种子弹划破空气的摩擦,但上万颗的弹药练习,并不是一无所得,至少他摸到了“直觉”,掌握了大自然的分辨率。
郑玄麒保持着善意的微笑,却没有接着齐百石三人之后举枪射击。
“看不出,齐小朋友对香港的赛马还这么有独到见解,城市标志!我在马会这么久,睁眼闭眼的事基本都与赛马、慈善诸事,但要将赛马定位成香港的城市标志?亲耳听到还真是头一次,新鲜、大气,有野心!”李长贺说道,话中带了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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