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啐一口,“不要脸的死太监,你可悠着点,若是我真当有了身孕,皇上跟前如何交代。难不成要天下人都知道,堂堂大邺皇朝九千岁,弄大了礼部尚书的肚子?”
这么一想也对,穆百里饶有兴致的望着她,“那你说,本座该拿你怎么办才好?”话虽这样说,可这手上的功夫一刻也没闲着,该干嘛还是干嘛。
被撩得有些受不住,赵无忧呼吸微促,“你、你听我说,我、我有话要跟你说,我……”
“说!”他俯身咬着她耳垂,“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喜欢听。”
“你这样,我、我如何说话?”她只觉得身上若星火燎原,实在是酥了骨头,使不上劲儿,连说话的气力都无法提供。
他笑靥魅惑,“那就——不必多言。”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终是:破开清池分两路,单刀直入捣黄龙。搅动风云不辞苦,一腔热血敬娇娥。
情到浓时,她的嘴里只有他的名字,再无旁的。他甚是欢喜,人在情绪激动的时候所喊出来的,便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他很高兴,成了她骨子里的人。
事罢,他揽了她入怀,“温故说你服药已经有一段时日,所以这几日得停一停,免得你的身子一下子接受不了雪狐心血之效,到时候被反噬便是无妄之灾了。”
她颔首,难怪他今夜在这里留宿,也没带她回蝶园。修长如玉的指尖,在他的胸口轻轻打着圈,抬头看他的时候,赵无忧微微支起了身子,“脸色不太好,早些回去歇着吧!”
穆百里含笑看她,眼睛里透着少许倦怠,“你说你那么聪明,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你若不是没辙了,如何能上得了我的床?你若是拿我有半点法子,何至于来硬的?就因为有话不能好好说,才来这一招以色侍人,不是吗?”如今她倒像是胜利者,万般无奈的是他,而不是她。
穆百里也觉得奇怪,这样一个传奇般的女子,竟然搅动了他的一池春水,让他陷入了这样的境地,真是是时也命也,万般不由人。
不过他也的确该走了,倒不是时辰不早,而是……
他轻咳了一下,起身下了床榻,快速穿衣服。
她靠在床头看着他的背影,“皇上今儿个是来试探我的,我上了一道折子,这事儿必定也瞒不过东厂的眼睛。说的不是什么好话,是给你落井下石的。”
“你这样反倒让自己招了皇帝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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