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扑在顾笙身上,早就这个女人给忘得一干二净。
“箫,我和小白有事给你说。”
穆税今天戴了一副眼镜,看上去特别斯文…败类。
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穆税在极其心情不好的情况下,才会叫纪白小白。而纪白没有反对,这件事应该是纪白理亏。
不愧是南箫,一瞬间想通了这些关窍。
抬头,平静的注视着纪白。说道,“你又犯什么事给惹着税了?”
纪白此刻很想叫爹骂娘,面对南箫的质问,纪白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
难道要他说,哦,兄弟,我和长得像你老婆的女人搞上了?
纪白转过头,看着黎月。微皱眉的说道,“你先回去。”
黎月看了一眼南箫,也没反驳纪白的话,乖乖的走了。
往后一靠,他多半猜出是什么事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没有外人了。”
“箫,这件事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啊。”纪白犹犹豫豫的准备开口。
“穆税,你来说。”
南箫敲了敲桌子,直接打断了纪白即将出口的话。
纪白:“......”
谁考虑了他?他酝酿了很久的情绪好吗?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好吗?让他来完完整整的说整件事好吗?最最重要的是给他一个祈求原谅的机会好吗?
纪白纠结不已的站在那儿,还想反驳。南箫一个眼刀过来,立马乖乖的不说话了。
穆税好笑的看了纪白一眼,这才看向南箫。
“这件事,要从几天前说起。那天,我去找纪白...”
穆税一边缓慢的说出自己知道的情况,一边打探着南箫的神色。
从穆税口中,南箫知道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简单来说,就是纪白喝醉酒,将黎月给睡了。
结果人姑娘还没有说什么,纪白这大男人心里过不去了,一直在想该不该负责。可又不敢把这件事给穆税和南箫说,一个人憋着,也没个解决的办法。
穆税上次去找纪白商量顾笙的事,就发现了纪白身上的吻痕。以为兄弟找女人了也没太过在意。
后来几天,纪白都魂不守舍。
虽然纪白没在南箫的公司工作,但自从南箫一门心思去追老婆之后。
剩下纪白和穆税这两个单身汉无事可做,只好空了多聚,给南箫琢磨追老婆的办法,又在商量怎么拿下国内的Q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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