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苛责赵敏。赵敏方才一席话,说得天衣盟陈汉仁等人哑口无言,实是痛快淋漓,圆音自己不善言辞,见赵敏令陈汉仁等吃憋,也替自己出了一口气,对赵敏的好感又增了三分。陈汉礼(木灵)上台,自己气愤之下,头脑一热,便欲上台教训。若是木云出言,虽木云是自己师侄辈,但毕竟是少林方丈,方丈有言不可不遵,但若是别人出言阻挡,他圆音可不会管这么多,哪知赵敏居然出声阻止,圆音一愣,不由自主便停了下来,回身斜看一眼赵敏:“怎的?”
“大师,方丈大师还未有令,大师轻动是否有不遵号令之嫌?”赵敏笑道:“若是大师信得过小女子,小女子还是觉得让方丈大师上台最为妥当。”
“阿弥陀佛,张夫人所言不错,师叔,还是让师侄来吧。”木云大师口诵佛号,合什道。
木云这话说出,于圆音而言已成方丈令谕,少林寺规森严,圆音身为少林弟子,即算是方丈的师叔,也须得谨遵不渝。木云这话一说,哪怕圆音犹自憋得气喘呼呼地满心不愿,却也只得合什一辑:“谨遵掌门法谕!”退后半步。不甘地瞪着台上的陈汉礼。
木云侧身一躬:“多谢张夫人。”
赵敏也一躬身,笑道:“不敢。”突又轻声低语几句。
听赵敏说完,木云又是一躬身:“阿弥陀佛,多谢张夫人。”说罢也不待赵敏再回礼,一转身,已是脚下一踢,噌地上了祭天台。
陈汉礼本来低眉闭目站在台上,早已听到有人上台,睁眼一看,见居然是木云,脸色一变,眼中一片复杂之色,犹豫半晌,才双手合什,以佛门之礼恭恭敬敬朝木云行礼道:“见过方丈师兄。”
“阿弥陀佛,木灵师弟。”木云合什站定,安详地叫一声,谷风吹动袈裟白眉,一望便是一德高望重的大德高僧。
“木灵在。”陈汉礼的头更低了。
“师弟你可知错在哪里?”
“木灵不知,还请师兄教诲。”
“阿弥陀佛。自师弟入寺以来,已是二十年有余,众僧每日参禅打坐,精研佛理,师弟慧根深种,悟性颇高,于禅理间深有所得,深得师长喜爱,亦得众僧景仰。今日之事,为师兄的深信师弟只是堪不破旧日俗世恩情,方才行此错事,木空师弟之事师兄并不怪你,想来木空师弟运中有此一劫,师弟只是助他早登极乐罢了。”木云侃侃道。
“真是屁话!”朱文羽早年也曾因为好玩,研读过一些佛理佛经,但也从未见过木云这等迂腐之人,木空死在木灵手下,落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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