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院子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我皱着眉头问村长。
到了这一步,村长也没什么隐瞒的了,叹了口气之后就娓娓道来了。
原来那院子里,曾经死过好几个人,据村长说,这其中还有一件往事,那都差不多是十年前了。
我们住的那个院子,那户人家,当时也算是人丁兴旺,他们家有一个姑娘,叫梅子,人长得特水灵,而且上学又聪明,那时候没到十八岁,上门提亲的人就踏破门槛了,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了,那个叫做梅子的女孩,竟然在房间里自杀了,她死的也很奇怪,临死前竟然割掉了自己的舌头。
后来那户人家就频频出事,死了好几个人,最后没办法,那户人家只好搬去了外地,这些年过去也就没了音讯。
村长还说,那个叫梅子的女孩,其实是那户人家的老太太曾经在半路捡回来的,不是老太太的儿子亲生的。
梅子死了估计没几天,那老太太也跟着死了,有人说,那老太太似乎是被气死的,具体情况,谁也不知道。
听完之后我就问村长,“那知道梅子为什么要自杀吗?”
“这个谁知道啊?”村长摇了摇头说,“不过梅子临死前割掉自己的舌头,有人说那是一种恶毒的诅咒,因为舌头是人说话的东西,临死前割下来,再加上人死后强烈的的怨念,就可以形成一种诅咒。”
我在想梅子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那家人虐待她了吗?
我还特意问了一下村长,但村长说那户人家对梅子都很好,尤其是那老太太,就当她亲孙女一样疼爱,根本不可能虐待之类的。
这样就更奇怪了,既然这家人没有虐待梅子,那么梅子为什么要自杀?又为什么要在死的时候留下那么恶毒的诅咒?
如今十年过去了,我也知道事情早已无从考究,所以就没有再去纠结这件事情。
王寡妇的尸体是我们和村里人一起看着安葬的,最后葬礼结束,我带走了小丫,因为王寡妇死了,小丫就没人照顾了,我有责任照顾她,毕竟王寡妇是替我死的。
这件事在村子里当然闹起了不小的风波。
我介于王寡妇临死前留下的那份信,没有在这里多逗留,第二天就和王冰他们离开了村子。
如今一个多月过去了,我想我们也该回去了,都不知道现在的形势怎么样了?
回去之后我跟王冰首先一人补办了一张手机卡,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几乎与世隔绝,再次回到这喧嚣的城市,我竟然有了一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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