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点。
名单上的每一个人,履历拿出来都闪闪发光。张凡从第一页开始看,越看越头疼。
第一个,湘雅医院普外科副主任,博士,从业十九年,年均手术量四百余台,其中三、四级手术占比超过百分之七十。发表SCI论文三十余篇,主持国家级课题两项。
这个资历,放在任何一家医院都是科室主任级别的。但在这次会议上,他只能竞争一个二助的位置。
第二个,华西医院肝胆外科主任医师,博士,从业二十二年,年均手术量五百余台,专攻肝胆胰方向,尤其擅长腹腔镜肝切除。
发表SCI论文四十余篇,获省级科技进步奖一项。张凡在他名字後面标注了一个二助优先的记号,然後翻到了下一页。
第三个,齐鲁医院普外科副主任,博士,从业十七年,年均手术量三百五十台,专攻胃肠肿瘤方向。
张凡看了几眼,觉得这个资历在名单里属於中等偏上的水平,於是在他的名字後面标注了三助的记号。
尼玛张凡都看得有点郁闷了,就有一种满眼全是过了龙门的金色鲤鱼一样。
这样的医生,在这个会议中,只能被安排在三助。尼玛要是放在新西兰,这尼玛就是主任,甚至主任都不够安排,弄不好还要给人家一个副院长,副书籍的头衔。
他一份一份地看下去,看得眉头越皱越紧。名单上的人,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是各省市顶尖医院的中坚力量。
在平时,这些人都是主刀级别的,现在却要为了一个助手的位置争得头破血流。
张凡不光看到的是天才如过江之鲫,还看到了医疗的不均衡。
南方强於北方,北方强於西北,西北尼玛包虫病世界一流!
现在这些都不是张凡考虑的。
四助基本上就是拉钩的,最多再加一个。满打满算,一台手术能容纳的助手不超过六个。而这次会议,计划内的手术演示有五六十台,就算每台都满员配置,也只能容纳三百多人次。
但申请参与的医生,已经超过了一千人。
张凡揉了揉太阳穴,拿起笔,开始做减法。
他先划掉了一批从业年限不足十年的。不是说这些医生水平不行,而是这种高难度的手术演示,需要的是经验丰富的助手,能够在关键时刻理解主刀的意图,甚至预判主刀的下一个动作。
年轻医生上去了,手忙脚乱,反而会影响手术的流畅性。
然後,他又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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