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允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嘶……”顾允儿缓缓睁开眼睛，被日光灯给刺到了双眼，眉头皱了皱，觉得头很疼，嗓子更是难受。
“允儿，你醒了。”听到动静，昏昏欲睡的姜暖清醒了过来，上前去查看情况。
大抵是之前哭得太凶了，双眼都是红肿着的，整张脸也有些浮肿，脸色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
“还好吗？哪里不舒服？”陆森语站在另一边，和姜暖一左一右，围着顾允儿。
顾允儿脑袋里一直是嗡嗡作响，只是刚醒，都还是懵圈的。
她哑着嗓子，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几点了？我睡了很久吗？”
“没有。”姜暖手轻揉了揉顾允儿的脑袋。
“允儿，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呀？趁着宝宝还没出来，还可以肆无忌惮的吃一番哦。”陆森语勉强笑着，哄着顾允儿。
顾允儿面色惨白，视线紧锁窗外某一处，看不透是在想些什么。
“想吃什么都可以，我都可以去给你买。”陆森语半蹲了下来，握住了顾允儿的手，这才发现，她的手是冰凉的。
“很冷吗？”
病房内也是开着空调的，加上又盖着被子，按理来说是足够温暖的，但是顾允儿的手却凉的厉害。
顾允儿缓缓抽出了自己的手，木讷摇着头，半天才吐出了一个字，“不。”
“量一下体温，好不好？”姜暖担忧是发烧了，医生之前也说了，如果此时顾允儿再生个什么病，那可就对孩子真的是有很大的影响了。
“我没事。”顾允儿像是想到了什么，眼角也有了泪珠。
姜暖微不可查的叹息了一声，扯了扯嘴角，“我们允儿这是怎么了？睡醒了还有起床气呢是不是？”
“时间过得是太快了，我们家允儿还是个孩子呢，转眼都要当妈妈了呢。”姜暖声音轻缓。
也不知是姜暖的话触动到了顾允儿还是怎么，忽然之间，顾允儿的眼泪落了下来，压抑着哭声，听者揪心。
“我……我怎么能当好妈妈呢？”顾允儿掩面而泣。
这个孩子出生了，就没有父亲，她只身一人要如何把孩子给抚养长大，在往后的漫长人生里她又该怎么办？
她究竟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老天爷待她如此残忍？
“允儿，你会的，一定会的。”陆森语最见不得旁人哭，房内回荡着顾允儿压抑的哭声，她眼眶也不由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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