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只会走向败落,那不仅仅是你的败落,同样也是所有人的败落。”
曼施坦因叹息。
施耐德冷声,“我只需要赢,我不管过程如何,我只需要那一个结果。”
曼施坦因苦笑不已,“施耐德部长,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可以给你讲一个故事吗?你放心,这个故事并不长。”
施耐德愣了一下,看了看烟盒里的烟,“我的时间还有很多,如果你想要说出来的话。”
“其实我的这个故事也并没有多少曲折性,也不算是什么悲剧,故事里要提到我跟我那个副校长老爹。”
施耐德下意识的问,“如果你要不提副校长弗拉梅尔的话,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你的父亲,因为真的很难让人去联想起来,你们是一对父子。”
曼施坦因感慨,“没错,就是这么的奇葩,作为父子,其实我们两个人的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共同点,就算能够坐在一块儿,拍张照片也都是非常的勉强,而且整个卡塞尔学院的人都知道,副校长弗拉梅尔潇洒得就像是一个老牛仔,脖子里永远都挂着花手帕,他永远那么的风骚,那么的惹人注目。
而作为他的儿子,我甚至都已经开始谢顶了,不,我谢顶的非常严重,我几乎都快要秃顶了,而且我跟他的关系根本谈不上融洽,我俩之间也没有什么父子情谊,他从小就狠狠抛弃了我的母亲,与其说副校长这家伙这辈子都想要当个牛仔,其实更准确的来说,对方就是一头公牛。
因为无论他走到哪里都想按倒那些小母牛,尤其是那些漂亮的小母牛,我现在都不知道这家伙到底睡过多少人,而我的母亲绝对不是他这头公牛最爱的那一只小母牛,大概我能够生下来也都是一场错误。
我甚至到了卡塞尔学院之后才跟他算是相认了,其实严格来说也并不能说是相认,因为是在那一场学校晚宴上,他自称是我的父亲,然后上来给我喝一杯,我当时就直接将酒泼到了他的脸上。”
施耐德问,“你是怨恨他吗?是怨恨他没有承担过一个当父亲的责任吗?”
曼施坦因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从怀里拿出一枚怀表,怀表里面是他母亲的照片,而这枚怀表也非常精致,属于老物件了,一眼就能认出来。
“我当时无意之中拿出了这个怀表,刚好被那个老家伙给看到了,对方非常激动的扑了过来问我在哪里得到这块怀表。他甚至还直接呼出了我母亲的名字,不过见我没反应,他随后就推翻掉了那个名字,接着他一连说出了好几个名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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