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蒙面人问道:“谁派你来的?”
蒙面人毫不迟疑的说道:“崆峒派掌门。”
“可有证据?”洛澄芯问道。
蒙面人道:“在我怀里。”
洛澄芯看向白堂:“你去搜。”
“为什么是我?”白堂问。
“因为你和他都是男人。”洛澄芯答。
“如果他喜欢男人呢?”
“滚。”
白堂在蒙面人怀中摸索一阵,摸出一个玉佩两个馒头还有几张草纸外加几两碎银。
白堂的眼睛顿时亮了,他毫不犹豫的把碎银和玉佩捡起,便准备装自己兜里。
“那玉佩就是信物。”蒙面人说。
白堂眼睛一瞪,忍不住踹了蒙面人一脚,而后老老实实的把玉佩递给洛澄芯:“师父,这玩意估计值钱,你收好。”
至于银子嘛,白堂自然是不会拿出来了。
洛澄芯白了白堂一眼,话说她面对白堂时为什么总是忍不住想翻白眼?
将玉佩拿在手里,洛澄芯仔细端详一阵,却也看不出这玉佩有何出奇之处。她并不知道崆峒掌门有何信物,不过这玉佩入手温润,倒是一块良玉。
把玉佩收入怀中后,洛澄芯接着问蒙面人:“你此行可有同伙?”
蒙面人摇头:“没有,我一个人来的。”
洛澄芯点了点头,竟是不再问话,转身便要走。
白堂目瞪口呆:“师……师父,您这就问完了?审问这么草率的吗?您相信他说的都是真话?您确定不需要先把他阉了然后再给他用上十八种酷刑吗?”
地上的蒙面人面皮一阵抽搐,同时忍不住夹紧双腿,身子隐隐有些发颤。
这家伙怎么对阉人这么的情有独钟啊?我和他以前真的没仇吗?
蒙面人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脑子出了问题,因此丢失了一些很重要的记忆。
在蒙面人思考人生的同时,天雪弟子已将他五花大绑,而后退出茅屋将屋门关上,只留蒙面人一人独坐地上,忐忑难安。
出了茅屋后,洛澄芯狐疑的打量着白堂:“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爱好?”
白堂诧异:“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不是的话,你怎么总想把人阉了呢?”
白堂郁闷:“我那不是为了让他说实话嘛……”
洛澄芯伸出青葱玉指在白堂额上轻轻一点,柔声道:“就算用了刑,你就能确保他说的是真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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