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威严正经的样子,目光深沉又慑人,半点没有自觉。
君留山抱着她微抿了唇没有说话,林眉转眼看向那边微微探出个头来的酒儿,折思和折宁都站在她的背后,三人齐齐露出了想要转头就走又不得不留下的为难表情。
折思半步也不敢往院子里跨,只能遥遥和林眉压着一丝声线说话。
“王爷醉了,从宫里跑出来的。”
君留山敏锐地蓦然转过头去,目光如电直刺院门口的三个人,折思和折宁同时出手将酒儿拎起,拖着她在一瞬间就消失在了自家王爷的视野外。
林眉好笑地将人勾了回来,被沉着脸的摄政王定定看了半晌,突然弯腰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月色很清亮,酒香很悠远,悄然探头的风声很轻柔,只有抱着她的这个人灼热又厚重。
她的手还搭在他的肩上,懒洋洋地顺势倚在了怀里,她用一根手指勾住了君留山微敞的前襟,压在绣金描银的精致纹路上,双眼微眯唇角半勾着像是在笑。
背着光越显暗沉的眸子像在确认什么一样,直勾勾地往那双潋滟的眼里望,朱色的唇又抿了起来,怀里的人笑得越来越高深莫测。
半披着的外袍从臂间垂下,和玄色的袍服在扬起又落下间摩擦着,房门被推开又勾上,足音淹没在随之涌来的又被隔绝的月色中,流云也悄悄遮了月。
折思和折宁一脸肃然地守在离院子足够远的地方,藏在暗处的暗卫早就跑没了影,酒儿也揪着辫子纠结着眉头回了自己的院子。
灶头在半夜又起了火,两大锅的热水烧在灶上,挤在灶前的暗卫在面面相觑了一会之后,又各自打着哈欠忙不迭地散了。
旭日东升之际,王府就已经从沉睡中醒了过来,暗卫有条不紊地做着各自的事,有志一同地避开了王府的主院。
身为王府之内唯一一个能靠近王府主人的女孩子,酒儿生无可恋地蹲在院门外,拿着一根捡来的树枝在地上胡乱划着。
折思跺了跺站了一晚上有些麻木的脚,抖落身上还未来得及浸湿衣服的露水,侧头向折宁使了一个眼色。
折宁剑抱在怀里半靠在墙上,接到折思的眼神后干脆地闭上了眼,摆出了眼不见心不烦的样子。
主院里没有传来动静,他们不想随意闯进去得王爷一顿罚,就只能在外面守着,要知道,大漠欠的罚都还没有算清。
酒儿蹲久了腿疼,回头看了看还是没有半点声响的院子,坐到了门槛上,托着下巴长长地叹了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