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举起了手,和君留山保证着,虽然不知道摄政王信了多少,但至少一头青丝也已经擦得半干了,君留山将人拉到身边来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林眉起来的时候君留山已经不在了,她梳洗完伸了一个懒腰,丁越罗就来敲门了。
“侧王妃,我们也该走了,薛公子已经准备好了。”
换下这些日子的钗裙佩饰,又换上一身利落的袍子挽起发,手腕上束上了铁护腕,贴合着小臂手腕还有些压手。
从王府库房中新找出来的匕首插进靴中,君留山送她的那一把剑挂上腰间的革带,两个小皮囊中都装满了酒儿临走前给的,以及岑见昨天让暗卫送来的药,还有一个里面装着暗器和银针。
酒儿给的大多数是对付人的,岑见送的就是救人治伤的,都拿牛皮纸包好了,一小包就是应急用的量。
丁越罗也佩上了剑,英姿飒爽地站在房间门口,打量林眉的眼神有些惊艳。
林眉弯腰掬起一捧水浇在脸上,打湿了脸之后拿出了一个箱子,招呼丁越罗进来坐下,丁越罗进去之时也顺手关上了门。
等房门再打开,出来的就是两个看着清秀俊朗的青年人了。
薛净悟背着他自己的包裹和折思、折宁一起等在门外,看了眼两个一身英气俊朗不凡的青年,再低头看了看自己随意的行头,拱手就要告辞。
“小生不配与两位公子一同上路,实在自惭形秽。”
林眉比丁越罗要矮上一些,脸上被修饰得棱角更显分明,手按佩剑身形如竹挺拔,神采飞扬眉目如画,看着像个介乎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初闯江湖的少年郎。
而丁越罗就是稳重的兄长,举手投足都带着江湖中人的潇洒气概和一身正气,身形劲瘦修长,手上功夫也像是不低。-
薛净悟背着包裹站在她们两人身边,像是跟着少爷出门的一个家仆,还是不能给主人家挣脸面的家仆,看着像是危险时机还要主人家来反过头保护他一样,弱小又可怜。
折思和折宁一人一边把薛净悟的肩膀按住,把人留在了原地,薛净悟当然没有真要想着跑,但面上还是挂了一副苦相,好像真的有多不情不愿似的。
林眉走过来丢给他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薛净悟抄手接住一掂,立马就喜笑颜开了,再手一捏一试手感,更是肩一晃就从折思两人手下脱了身,笑容灿烂地凑在林眉身边做了个揖。
“侧王妃慷慨,小生在此谢过,请侧王妃放心,这次出去小生定然会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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