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地,额触手背,弓身而敬。
“谨遵王叔教导。”
殿中众人在他之后,皆屈膝下拜。
那天之后,摄政王据说因为之前的劳累又病倒了,御医直接被皇帝派去了王府常驻,王府再次闭门谢客,朝堂上也不见了摄政王的身影。
君后辛在朝上行事越发沉稳,也很能听取各方意见,该果决时不失果决,不能在朝上决定之事就等在朝后召人议事,再不曾胡乱行事。
在君留山告病之后,沈士柳也紧接着告了病,这一次还上书说自己年老体衰,希望乞骸归乡,在人生最后的阶段落叶归根。
不过折子上去后,君后辛只是按下不回,既不说同意,也没有进行挽留,倒是派了御医也上了三次门,不过沈相以身边有崔俊这个大夫在为由,并没有接受宫中的药方。
摄政王和丞相的接连病倒也并没有对朝堂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甚至比起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好,上下难得有了同心协力为国为民的和乐。
连之前本来险些就不可挽回的隔阂对立都在不知不觉中被化散了不少,那些各种心思也都被压了下去。
在走路都恨不能自己一瞬之间就成为武林高手飞着走的时候,都没心情来鄙视武夫行径了,自然更没有时间去想什么勾心斗角了。
其中最为突出的代表就是身为沈士柳一派的吏部左侍郎易正卿,前两天办公的时候因为太过匆忙,不小心在下楼梯的时候踩滑了,摔得左手骨裂。
第二天这位左手绑了夹板吊在胸前,照样在衙门里来去匆匆,批公文一只手也写得差点出了残影。
哪怕是沈士柳这个时候去找他说什么阴谋诡计的事,也能被他毫不留情地当面甩脸色,将门拍到鼻子前去。
说到底,这些人更多追求的不过是高官厚禄名利权势,而沈士柳求得东西,其实连他们都是不会接受的。
这一次沈士柳回来后,跟着沈士柳这么多年的人中,有那么几个其实心中已经有了一些不太好的预感了。
或许是物极必反,在沈士柳拉拢了不少清流的同时,也有忠心耿耿跟了沈士柳许多年的官员在慢慢和沈士柳离心。
君留山不急着对付沈士柳,在许多人的心中想来,理由都是不同的,但君留山就连对自己手下的人都没有解释过,反而将他放在朝堂上,任由他去对付君后辛和王府一派的朝臣。
这个问题只有岑见在闲时给孟明讲故事的时候提起过,在东盛侯的眼中看来,这该是一件很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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