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警告了几个人一下,让他们老实一点说起了正事。
“微之你今天去荆家,可有查到什么?”
“荆家今日因为昨晚东西的丢失十分忙乱,城中几乎各方都在盯着这件事,荆家不怕别人知道东西丢了,只怕东西找不回来。”
岑见也正经了神色,等林眉他们也落座后,同他们讲起了城中的情况。
“不过那些繁琐之事都还是次要的,这一次倒真的有个意外之喜,表哥你们走了后,我借着给阿明看病的名义,本想去找找城里的大夫,结果见到了秦召。”
“秦召?”
君留山对这个名字有一点耳熟,但一时有想不起来究竟是谁了。
岑见提醒了他一句:“先帝身边,有秦姓的那位太医令的孙子。当初先帝病亡,这些太医都被太后迁怒,险些处死,秦召在表哥下令将他们赦免之后,就入了两仪卫。”
君留山想起来了,当初先帝病得急,太医用尽办法也没有挽回,先帝病得药石无医,太后看着幼子,和先帝下的立君留山为摄政王的旨意,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抓了整个太医院要给先帝陪葬。
“当初,他也进了两仪卫?”
“是,两仪卫中他本该是随玄铁骑的军医,只是五年前失去了踪迹,今日才发现人被困在了这边。”
君留山低垂着眼听着岑见将城中有关于药奴的事情说了,岑见看他的神色就已经明白他在想些什么,无奈叹了一口气。
“这么多年了,暗卫和两卫,甚至是公道阁,居然都没有发觉此处的秘密,这可真的是……”
“可真的是好手段。”
君留山视线从屋中几人身上转过,林眉、薛净悟和折思也严肃了神色。
这种事情,算得上是重大的疏忽了,毕竟此处是在大岳靠近腹地的地方,若是有人藏兵于此,而且是藏了至少五六年,大岳之中,又潜藏着多少这样的危机?
一条线,牵出的就是越来越深的东西,君留山和岑见越来越心惊,也越来越下定了要将所有的东西连根拔起的狠心。
林眉揉着额角,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薛净悟在一厅的沉默中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义愤填膺地撸了撸袖子。
“那群丧心病狂的王八蛋!小生不把他们扒了皮抽了筋,再烧成灰倒进茅房里,小生就把自己的名字倒着写!”
林眉笑了出来,懒懒倚在椅背上,两腿叠起高扬了眉梢,轻啧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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