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令人自书写卷宗到管理卷宗的鬼差层层盘查，又施刑拷问，却是……”
楚江王说着，眉头微皱，却是顿了下来。
“楚江王，你这是跟本帝卖关子？”陈一凡眼睛微眯，质问道，言语隐然含怒。
楚江王一惊，大帝不一样了！
以陈一凡先前的性格，纵然不悦，他确实不会如此直接的质问，甚至于责怪一位阎王。
至于原因，不是因为他实力强了，开始飘了。
只是因为改换了功法的缘故，如今的他，喜怒随心，不掩饰，不克制……
对旁人来说，或许会觉得他是更加的喜怒无常了。
而对陈一凡来说，能够更加直接的面对和接受自己各种各样的情绪，并将其表达出来，才算是顺应功法，能够修炼得更加顺利。
为了修炼，他应该主动这么做，但现在，多半还是被功法所影响。
“属下不敢！”楚江王连忙请罪，解释道：“任属下如何盘查，中间任一鬼差都不承认自己出了差漏，更别说为了什么目的，故意将两人资料写错。”
“而当初负责记录卷宗的鬼差更是连喊冤枉，说他当初写的时候，是正确的！”
“那是后来被人改了？”陈一凡追问道。
“属下也以为如此，于是逾加严厉的盘问管理的鬼差，可任由他将自己一些腌臜小事都抖了出来，也不见一条，与改动陶家兄妹卷宗资料有关的。”楚江王如实回答道，有些忐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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