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与天庭沾上什么关系,当下头也不回,冷冷道:“那倒不用。”
真武没想到他会如此说,先是一愣,然后才又重新稳固青光,没有再多说什么。倒是远处的观音三人暗暗着急起来。
文殊传音道:“如此僵持下去,别说将那黑孔雀带回,恐怕到时候就连那宝物也没法夺回。”
普贤道:“此言差矣。我们虽支撑不了多久,但是那真武更是没法坚持。只要他被那白光削死,合我三人之力,对付一个黑孔雀还是绰绰有余的。”
观音点了点头,“善哉,如此我们且静等片刻即是。”
※※※
武宁听了骁卫的叙述,当即执意要去解阳山寻找郑家山,饶是枣儿极力劝阻,仍是挡不住她一片痴心。
“黄雀死了。”
当武宁听到这句话,眼前立即浮现出郑家山决绝神色。可叹她本还在埋怨郑家山,此刻却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悔恨。坐在穿上,望着子母河上倒映出来的自己的影子,武宁甚至都怀疑那到底是不是自己。或者说之前那些事情到底是不是自己做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手冰凉,一如她的心一般。她眉头一皱,忽然抽出横刀来,猛地一刺,便就只将那倒影刺得一片模糊。只不过,才过了片刻,那个影子又出现在水面上。
“太尉大人,您,您没事吧?”随行的十名骁卫见武宁如此模样,不禁担心地问道。
“没事!”
武宁摇了摇头,脑中禁不住浮现出和黄雀相识的日子。虽然黄雀一死,但是她却依然羡慕她——至少她曾经做了他的女人,做了真正的女人,而自己却只能靠着子母河的水来慰藉孤独之苦。
她本来以为自己的下半生会和所有的西梁女国的人一样——将自己的女儿养大为人,让她像自己一样当上大官、成为国家的栋梁,然后在孤独寂寞中凄凄死去,可是万没想到会再遇见郑家山。她甚至都弄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了为什么要去找他,是为了对他说一声“对不起”、求他原谅自己;还是希望像黄雀一样成为他的女人?
昔日他的确“侵犯”了自己的身体,说起来自然要为此负责,可是,时过境迁,这种想法未免太过无聊和幼稚了。
船队过了子母河,一行人换乘马匹继续前行。而武宁,也在恍恍惚惚之间继续着自己的患得患失的梦境。
一众人行了数日,依靠着矫健的马匹到了解阳山下。然而抬头望去,只见面前云山雾绕,只有重重高山峻岭,哪里有什么道观仙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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