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寒月说话,楚天阔顿时轻笑一声:“也无甚大事!想必乔兄也有所耳闻,此贼偷师我青痕宗灵诀,今日便是奉师命而来,捉拿此贼!”
乔止谊干笑一声:“如此说来,倒是十分不巧。乔某也是奉命而来,取冷萧性命。”
他面上露出一丝诡异笑容:“若不然,将他头颅斩下,一分为二,你我两方各得其一,各自交差如何?”
乔止谊话音才落,楚天阔顿时心中畅快不已,大有赞同之势,心中暗道:“你冷萧在青痕宗试炼之地大放光彩,又在蛮域力抗沐寻礼,可曾想过自己也有今日?”
被人当面商议如何分割头颅,这是何等耻辱?
不过楚天阔心中这般念头只是一闪,却并未答应,而是义正言辞道:“乔兄此言差矣,吾辈修士自当心存善念,我青痕宗亦是名门正派,岂能行此等惨无人道之事?”
寒月在楚天阔身边,冷冷吐出一句:“我等奉师命,生擒冷萧,不得有误!乔兄,你执意要阻?”
寒月说话并不如何中听,仿佛是性格使然,不显刻意,可在她话音落时,已然是一片剑拔弩张之势,冷萧夹在中间,左右不得言语。
对他来说,当然是跟寒月回青痕宗更有利,北冥鲲闭关,如今谢云磊掌管宗门,还有一线生机。可是他并不会这么想,只有弱者,才会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强与弱,向来不是表现在外在,更要有一颗强者之心。冷萧眼睛眯起,胸膛微微起伏,已然是抓住一切时间恢复。
江溪城之内,陈涵自酒楼中走出,堂堂七尺男儿面上却挂着两行泪痕,哭的无声无息,手中一坛浊酒,走一步,灌一口。
“莲儿,你且稍后,待为夫饮尽这坛酒,便来陪你!”
他走着,喝着,哭着,笑着,一步一疯癫,一步一痴狂。
路过之人,皆回头张望,莫说他这般离奇姿态,便是他那黝黑肤色亦是叫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哟,好一个大男人,这泪,落的可当真是自在!”一公子哥模样之人路过陈涵,不由狂言嗤笑一声。
陈涵便似未听到一般,脚步不止,头也不回,眼神始终迷离。
“可怜,可悲,还是一个聋子!”那人见陈涵并不回应,又出口辱了一句,好似从中获得了什么快感一般。随着他出言讥讽,路边之人有不齿者,有不忍者,亦有随之而笑者。
他索性闲来无事,便也跟着陈涵走了几步,却见那痴狂落泪之人,站在一块告示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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