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冷萧遂开口说道:“我二人来寻孟先生,还望小友传告一二。”
少年闻言,顿时稍显诧异的看了二人一眼,又问道:“敢问二位先生寻孟先生所为何事?”
“此些自是我等私事,你这小娃,既学礼,怎不知他人隐私莫问?”仇雁笙当即回了一句。
少年面颊一红,似乎有些羞赧,连忙解释道:“二位先生莫要误会,晚辈并无他意。只是孟先生是远近闻名的臭脾气,旁人避之不及,少有人来拜访。上一次有人来拜访还是一年多前,只那一次,孟先生险些将学堂都给拆了,晚辈这才多此一问。”
话虽如此,三言两语之后,少年还是前去替二人传告,却并未直接带二人引荐,看来心中对孟新宇属实有几分畏惧。想来倘若此些少年知晓他们心中本就惧怕不已的孟先生与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毒蟾蜍乃是同一人,这私塾断然不会再有学生了。
二人正在一小亭之中品茗,远处楼阁内有呼喝声传来,声音高亢而中气十足,直将那少年训得狗血淋头。
足盏茶工夫,那少年才是苦笑一声走来,对二人说道:“二位先生勿怪,孟先生不见客。”
说完,少年便垂头丧气离去。冷萧放下茶杯,杯中茶水还有过半。浪费虽可耻,可海喝牛饮,同样可耻。
冷萧二人收敛了气息,直往那声音传来之处寻去。学堂各处,都有学生来回走动,或交谈,或捧书。唯有那处楼阁方圆百丈之内,无有靠近之人。
二人才踏足这一区域,还不等走出第二步,其中顿时传来一个冷漠声音:“若为孟先生而来,则请进,别时可得一腹经纶;若为毒蟾蜍而来,则请回。”
话语传来之时,冷萧只觉浑身血流不畅,五脏六腑皆有麻痹之感,步履维艰。他依旧踏出了第二步。耳边,又有声音传来:“倘若强闯阎罗殿,端是来得去不得。”
仇雁笙使出浑身力气,猛然将冷萧拉住,压着嗓子急急说了一句:“师兄,莫要涉可免之险。只待回宗,托宗主前来,万事可解。”
“万事可解?口气不小。”
不等冷萧回应,二人耳边再度回响起孟新宇话语。再定睛时,此刻竟已身处楼阁之中。
房间不大,一桌案,三张椅,四面书架。西侧两开门,东侧卧棂窗。冷萧二人并排而坐,对面之人,正是毒蟾蜍孟新宇。
孟新宇一身寻常书生打扮,容貌正不惑之年,脸上有些粗短胡茬,稍显邋遢。一双眼睛如老者般浑浊,可淡淡瞥来之时,又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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