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贾方倒也相辅相成。正因职位之便,有此一阁仙术相辅,贾方修为才一日千里。
“贾逸?”
方才那离一阁传来争辩之声,正有贾逸在其中。如今天未透亮,行人无几,正是他离去的最好时机。
眼看杨柳低垂,柳叶飒飒,轻轻柔柔如情人手;流水潺潺,清清冷冷如旧时月。
他看了一眼腰牌,大大的一个“贾”字。
离一阁前,五六孩童将贾逸围在中间,亦有一个干瘦男子皱眉捏着贾逸。
贾逸一身修为倒也不弱,纵然双拳难敌四手,也不至这般无力,全因这干瘦男子一力制服。
“贾司监之子。擅闯离一阁乃是重罪,你身为司监之子,莫非不知?又是天未透亮,行踪鬼祟,实非正人君子所为,更是罪加一等!”干瘦男子面无表情,只以刻薄的法令纹对着贾逸。
贾逸冷哼道:“于管事,你既认得小子,便该知,司监借书,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干瘦男子淡淡应道:“所言非虚。若贾司监亲自取书,于某断然不会阻拦半分;若你手持司监令谕,于某同样不会阻拦半分。再不济,你也该登记姓名,留下章印,以做借据。”
他字字紧逼:“现如今,你既无司监令谕,又未曾留下章印,鬼祟来,匆匆去。这便不是借,而是偷盗了。”
有孩童面露讥嘲,指着贾逸大笑道:“堂堂司监之子,原是个鸡鸣狗盗之辈,好笑、好笑之极!”
他才是说完这句话,声音忽然噎住,整个人跌飞了出去,脸上多了一个鲜红掌印。
干瘦男子蓦然回头,便见一老者缓缓走来。老者身子并不比他强壮,微微佝偻着,仿佛走两步都要花费极大的气力。一头长发简单束着,黑中夹着白,形成了死气沉沉的灰色。
人不可貌相自是真的,谁也无法料到一个其貌不扬的人究竟能够爆发出何等的力量。可这老儿竟身穿下人服饰,总不可能是哪个老怪闲来无事体验人生来了。
干瘦男子脸色一厉,怒道:“你这老儿,好生无礼,安敢在于某面前出手伤人?你可知,你方才所伤何人?”
冷萧淡淡说道:“老夫不管这小儿何人,童言无忌,若是孩童间戏说两句,老夫管不上,可侮辱司监,便是千不该、万不该。”
师长几多,总是职权更能压人。虽然贾方只是个司监,却也是能鼻孔朝天的角色了。若不然,借书时贾方故意刁难,岂非因此而误了修行?
“且方才,于管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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