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么人?”
离开车家之后,冷萧随即去了刘老爷家。刘老爷果真是个小肚鸡肠的狠茬子,此刻正在吩咐下人前去教训车佼,恶狠狠地说:“留他一条狗命,只卸去四肢便可。”
一帮下人还来不及回应,他便手脚一软,倒在了地上。
当即有人前去扶他,刘老爷眼神里溢满惊恐,惊骇欲绝,四肢仿佛不是他的,已然没了知觉!他正要说话,一道流光便射入他口中,涌出的血水喷了下人一身,从刘老爷嘴边滑落半条舌头。
下人大叫一声跌倒在地,脸色惨白,眼神灰败,抬头四望,却根本没有看到是谁出手。
刘老爷成了这般模样,打断车佼四肢的事情肯定也不了了之了,今后也成了哑巴,家里只剩下一个痴傻的儿子,等同于后继无人,家里更是没有了主事的人。
一众下人眼里闪过贼光,彼此对视一眼,不知道有什么计较。
冷萧想着此前还在河水中时仇雁笙的方向,即便二人距离被拉开如何远,大体方向理应是相同的。
除此之外,他也没有别的方法,只能朝着这个方向一路寻去。
只是又不能挨家挨户去找,不得不说受到极大的掣肘,稍不注意便可能将仇雁笙遗漏。
他所走的路径也未必能找到仇雁笙,有可能仇雁笙和他一样,也被人给救了,抑或是被野兽吞吃了,早已不在原地了,可终究是只能依着这个笨办法去找了。
他不知自己昏迷了几日,想来不会过去太久,至多三五日时间,即便仇雁笙依旧躺在荒野中无人问津,也有存活的可能。
当时坠下之时他浑身轻飘飘的,想必仇雁笙也是如此,不必担心会摔死。
所幸,一路走来并未看见什么血肉模糊的场景,毕竟即便野兽啃食得再干净,现场也一定会有血污留下。
再往前去三百里,到了一座凡人城镇,冷萧双眼一瞪,赫然见到仇雁笙半死不活的被挂在城墙上。
下方有走过的行人,有些人还会抬头看看,时不时指指点点,也有些人已经习以为常,不再多看一眼,可见仇雁笙被挂在城墙上的时间已经不短。
他一路疾奔,身体毕竟没有痊愈,加上没有灵气,没有修为,此刻气喘吁吁,并没有急着去救仇雁笙,而是拉住一个路过的男子。
男子被冷萧拉住,有些不耐,却依旧回答道:“你说他呀,挂在上面有一天一夜了。这小子不知死活,竟然敢擅闯城主府,偷看城主千金沐浴,据说是从天而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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