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静的说出这番话,似是看透一切,也放下一切。
父亲亲手把铁家堡交到他的手上,到现在的闭庄,比陈景苍年纪大了几岁的铁剑太在一次次的无力中挣扎,换来的只是依旧不可阻止的衰败。
最终成了他人棋子,只求一份可以不辜负父亲的振兴。
败了,那便是败了,铁剑太看向陈景苍,平静道:“你总会遇到和我相仿的情境,但愿你不会像我一般!”转而继续说道,“当年你败在我手中,今日可敢再来战上一场?”
陈景苍微笑不语,只是长枪在他手中清吟。
许连清踏着那双如白玉一般的秀足轻笑开口:“若是太子殿下觉得我之前的献礼不够,他便就交由我代劳如何?”
陈景苍摇头,看向铁剑太,说道:“今日再叫你一声铁大哥,往昔情分到此为止。”
这一声‘铁大哥’喊出,两位似乎都将背负家族命运的年轻人便就到了生死相向的对立面。
“来战!”
“正有此意!”
铁剑太手中那把长剑修长锋利,在他手中舞动起来,一如当年那般潇洒俊逸。
陈景苍大笑一声,双手握住长枪,脚下步子细碎飘摇,但枪尖嫣红血色却锐利几分,长枪刺出,如腾挪长龙,上下浮动间,满是犀利杀招。
铁剑太迎向长枪,手中细长长剑游动似是一条灵巧白蛇,灵活变幻,破去陈景苍强压而上的攻势。
两人这一战不再如同当年只是切磋,这一战既分高下也分生死,两人出手自然是没有丝毫情面可讲。
同为大武宗,自身实力相当,虽说铁剑太占着入大武宗时日更久,但陈景苍这些年在生死间徘徊多次,生死间的较量, 自然也是无惧。
既见生死 ,何惧生死!
两人都是在打拼厮杀中走过许多年月的人,招式很是平淡,但一招一式间皆是杀招。
“狼啸月!”
陈景苍借着铁剑太长剑强压下长枪之时,腰部扭转,往后撤步后,一记积蓄许久的杀招顿然成型。
铁剑太不退反进,长剑连连点出,不过眨眼间竟是连点七下,似是轻描淡写的破去了陈景苍的那招‘狼啸月’。
许连清眼神微紧,失口道:“七星望月?你竟是她的传人。”
听闻此话的陈蜓竹,不由也有些愣神,朝着陈景苍说道:“传他剑招之人乃是落风剑崖的一位女剑仙。”
“什么?剑仙?”陈景苍招式被破,露出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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